“為了實現(xiàn)臣民的心愿?”
rider苦惱的撓了撓頭:“騎士王,你就沒有自己想要達成的愿望嗎?比如,完成過去某些未完成的遺憾?”
“沒有。”
阿爾托利亞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的一生確實有不少遺憾,但我不會因此而留戀于過去?!?br/>
“卡美洛王國的時代已經(jīng)結(jié)束,現(xiàn)代的大不列顛王國雖然和我理想之中有很大的出入,但那已經(jīng)不是我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事情了。”
“過去的一切都已成為歷史,就讓那些遺憾也隨風而去吧?!?br/>
“嗯……”
征服王表情有些微妙的舉起酒杯:“雖然不合我的性格,但滿足臣民的期望的確也是王者的義務(wù),騎士王,為你的豁達干杯?!?br/>
吉爾伽美什對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征服王,問過了我們,你自己的愿望又是什么?”
“這個嘛……”
伊斯坎達爾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說出來你們別笑?!?br/>
“本王想重新獲得肉體。”
吉爾伽美什:“……哈?”
旁聽的陸瀟也露出無聲的笑容,一向粗豪的征服王臉上露出的難堪紅暈讓人感覺格外的滑稽。
不過他對伊斯坎達爾的愿望并沒有感到太過意外。
不單單只是因為原本劇情的慣性,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陸瀟能夠隱約從伊斯坎達爾身上感受到隱藏很深的不甘。
不是因為自己一手發(fā)展壯大的馬其頓王國在他死后很快就分崩離析,而是源自自身最根本的訴求。
他希望能獲得一次擁有更長壽命的人生。
亞歷山大大帝傳奇的一生僅有33年的短暫歲月,這是生性豁達的征服王畢生最大的遺憾。
被譽為萬能許愿機的圣杯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伊斯坎達爾希望能借助圣杯的力量重新獲得肉體,憑借自己的雙腳再一次踏上征服世界的旅程。
阿爾托利亞無奈的搖了搖頭:“征服王,被圣杯召喚而來的這段時間,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對這個時代的科技和魔術(shù)現(xiàn)狀有所了解了吧?”
“當然?!?br/>
阿爾托利亞追問道:“這個時代和你活躍的古希臘時期在社會背景和武器破壞力等方方面面都完全不同,你真的決定要獲得肉體重活一世嗎?”
“哈哈!那不是更好嗎。”
伊斯坎達爾興奮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就是因為難度夠大才有挑戰(zhàn)的意義??!”
“呵呵~哈哈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罕見的發(fā)出爽朗的笑聲:“雜種,你就是因為這種滑稽的理由向本王發(fā)起挑戰(zhàn)?”
“那邊的老鼠?!?br/>
英雄王轉(zhuǎn)頭看向陸瀟:“征服王說他想聆聽萬民的意見,你對他的愿望有什么看法?”
陸瀟冷靜的回答:“不贊成,也不反對?!?br/>
“人的愿望終究是由自己來決定的,不管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這個過程中所產(chǎn)生的一切因果都該由本人來承擔?!?br/>
“如果征服王真的做好了覺悟重踏上征服之旅,或許未來我會和他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但我不會嘲笑他的愿望,畢竟這是他考慮過一切后自己做出的決定。”
“哼~”
吉爾伽美什譏諷的勾了勾嘴角:“所以你崇尚的是現(xiàn)代西方國家提出的民主自由思想嗎?混亂優(yōu)于秩序?”
“不,當然不是?!?br/>
陸瀟沒有被英雄王的輕蔑態(tài)度輕易挑動情緒,他依舊冷靜的回答道:“我和我的教派追求的是解放個人的創(chuàng)新意識,而非政客們口中被用爛的民主自由口號?!?br/>
“混沌和秩序,文明發(fā)展的過程中,二者缺一不可。”
“缺少對混沌與自由的思想追求,人類將失去對未知的探索精神,循規(guī)蹈矩的步入虛假的烏托邦社會?!?br/>
“缺少秩序與律法的管束,社會就會陷入混亂和動蕩,民眾也將惶惶不可終日?!?br/>
“我希望能找到兩者之間的微妙平衡點?!?br/>
“人類歷史之中固然有混沌壓倒秩序之時,由此引來了兩場綿延日久的世界大戰(zhàn)?!?br/>
“但我們不能因此放棄對混沌與未知的探索,失去人類與生俱來的進取精神?!?br/>
陸瀟的話讓偏向秩序和偏向混沌的騎士王和征服王同時陷入沉思。
“秩序與混沌,微妙的平衡點嗎?”
“呵~”
吉爾伽美什饒有興趣的看著陸瀟:“作為一介雜種,你的想法還算有意思,不過你應(yīng)該清楚這個所謂的平衡點有多么難找。”
“人類是一種矛盾的生物,一旦眼前最迫切的需求得到滿足,世界觀較為狹隘的部分人就會滿足于現(xiàn)狀停步不前。”
“另一方面,也會有認不清自身器量的人想要獲得遠超自己能力極限的地位,這也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貪婪本性所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