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藏了藥,不知道是什么藥,把江小公子給惹到了,江小公子有一種病,他見不得白色的藥片,見到就發(fā)瘋。”
陸景溪聽得心里重重一沉。
江景明得了什么病?她怎么不知道?也沒聽沈潮生同她說過!
不對。
不對……
江景明哪怕不在乎兄弟,他也會在乎家人,家人就是江景明的底線,他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是不會和家里人說的。
陸景溪的心緒五味雜陳。
原來濘城還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江景明心里藏著很多事,她也不知道。
以至于陸景溪不懂現(xiàn)在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
“所以呢,你看中他了?要是真看中,爺給你介紹介紹,拉個線,不過能不能成,爺可不敢保證了,他的脾氣爺也捉摸不透。”
“不必了,脾氣不太好,還是算了?!标懢跋卣f。
話音剛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堵在了陸景溪的面前,是剛剛那個紅毛男,還帶著一個黃毛男來了,紅毛男注視著陸景溪,瞇著眼睛抖著腿。
“臭娘們,你還騙老子得了艾茲病,艾茲病能在這喝酒?能在這臉不紅心不跳說話?能不住院不隔離?你當(dāng)老子是傻子嗎!”
陸景溪嗤笑了一聲,不還真是傻子嗎,不然一開始為什么會信。
“你笑個屁啊!”紅毛惱羞成怒。
陳青玫挑眼,細(xì)長的眸揚(yáng)了起來,拿出棒棒糖問:“美妞,這你認(rèn)識的人?”
“不認(rèn)識,不熟。”
“這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