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去醫(yī)院,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狈矫魞簯B(tài)度很好地說著。
現(xiàn)在方敏兒對陸景溪的態(tài)度忽然間有點改變了。
畢竟她還給她煮面條吃,其實還挺好的,比她的親姐姐好多了,她的姐姐只會在背后里罵她,以為她不知道,她只是懶得和她們爭奪家產(chǎn)罷了。
“那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方敏兒拿著包包甩著頭發(fā),轉(zhuǎn)身走了。
陸景溪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面,不一會兒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勾起了唇角。
“溪溪子竟然也會主動給我打電話嗎?”
“陸景溪,你少給我在這陰陽怪氣?!狈较恼Z氣冷冰冰得很。
“哦,溪溪子,皮肉之苦的滋味如何?還留著口氣在嗎?”
陸景溪清了清嗓子又問道。
事先陸景溪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專門打方溪鞭子的仆人,給了他們好處費,特地囑咐要把方溪往死里打,別手下留情。
那端的方溪沒有說話,空氣中響起了倒抽冷氣的聲音,“陸景溪,你現(xiàn)在是不是幸災樂禍?”
“怎么可能,溪溪子可得好好養(yǎng)著,畢竟搶了別人的出道位置,這個位置來之不易,要是出了什么差錯,以后不能跳舞了,這讓支持你的粉絲們多傷心呢。”
陸景溪笑得不動聲色,如暗色玫瑰般的花枝招展,只可惜這副姿態(tài)方溪看不到。
但是方溪可以想象得到陸景溪的壞笑,還有幸災樂禍,吸了口氣:“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我當然不想怎么著,只是想把我當時受的苦,讓你一點點嘗嘗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