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泱泱一片,無論武功好壞,立即追了上去,一個個生怕走得慢了,被同道恥笑怕了魔教。
轉(zhuǎn)眼間,荒蕪一片破廟,再次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沒有任何人在乎那被青城派弟子掃蕩、破壞了一遍的破廟。
就如同,沒有人會在意失了劍譜的林家,到底需不需要人幫忙一般,
也不知過了多久,荒蕪的草地上,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傷勢復(fù)原的郭超,冷眼掃視了一圈人去廟空的院屋,鐵青的臉色更加難看,沒有遲疑地沿著人群離去的痕跡追了上去。
……
一處不知名的山崖。
一只白影如鷹隼般從天而降,掀起一片風(fēng)沙走石,塵埃落定,赫然是一個白衣老者。
向問天在手中男人各處要穴連點數(shù)道,隨后一把將他面上圍著的黑布撤下。
“一個大男人,學(xué)什么不好,非學(xué)娘娘腔遮面!”向問天確認(rèn)了這人面目后,嫌棄地將其扔到地上,滿臉不屑道,“怎么,見不得人嗎?”
這男人四肢粗壯有力,肌肉虬結(jié),正是搶走“辟邪劍譜”的牛厲。
不過此時他卻白面無須,面容陰柔,讓向問天看了也不免有些惡寒,忍不住才將他推開。
“嘿嘿!”牛厲嫵態(tài)一笑,說不出的詭異,“沒想到向老前輩,武功蓋世,也看上了‘辟邪劍譜’!”
向問天眼皮一跳,不屑道:“‘辟邪劍譜’!如果練了久成了你這妖人模樣,我看該叫‘邪門劍譜’才對!”
“向老前輩既然對劍譜不屑一顧,又何必出手擄走在下呢?”牛厲自知不是向問天對手,選擇虛與委蛇。
向問天眼神閃動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旋即又一板冷聲道:“此事與你無關(guān),我勸你還是乖乖交出劍譜,不然休怪向某人不客氣!”
牛厲見向問天臉色,就知道其對劍譜別有用處,正待試探之時,一陣清風(fēng)從山腳下吹拂上來,差點將穴道受阻的牛厲衣襟吹開。
牛厲四肢動彈不得,只能仍由清風(fēng)吹過胸口,起初他不甚在意,還想再問向問天時,臉色驟然大變。
因為這風(fēng)十分怪異,不吹周圍花草樹木,像是認(rèn)準(zhǔn)牛厲似的,只動胸前衣衫。
“郭超!”牛厲厲色大喝。
向問天都嚇了一跳,忙向四周查看,還以為此地有什么埋伏一樣。
呼!
一陣氣流形成風(fēng)卷,憑空浮現(xiàn)一個人形,人形動作奇快無比,就像是預(yù)先謀劃了數(shù)遍一般,才一出現(xiàn)便將手抓向牛厲衣裳,從中掏出一團(tuán)紅色袈裟。
憑空大變活人,連向問天都嚇得呆滯一下,傻乎乎地看著郭超裹挾著袈裟往山下跑。
先前沒在破廟趕上的郭超,一路沿著人群追趕,隨便抓住一個落單的江湖客一問,便知道牛厲是被向問天抓走了。
作為這個世界第一階梯的boos,郭超自問也不是向問天的對手。
為了避免追趕不及,向問天搶走劍譜后再無機會,郭超當(dāng)機立斷的使用了最后一次“化風(fēng)”的能力。
這才一躍超過其他武林人士,第一個追到這山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