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盈回到封家后,開始了修煉。
似乎只有全身心的沉浸在這種玄妙的修煉方式中,她的心情才能稍稍平靜下來。
一直到晚上結束,她沒有回醫(yī)院,而是倒頭就睡。
經過昨晚的事情,她不敢貿貿然在晚上出門,免得再遭遇韓少器的一次伏擊。
第二天,封盈來到鼎封,通過公關部發(fā)布出一則消息。
她將于明日召開記者會,和封遠山一同出席,澄清謠言,順便會宣布一個消息。
此話一出,整個云市乃至全國都一片轟動。
韓少擎自然也聽到了。
“韓少?!闭驹诿娉寥缢捻n少擎面前,特助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怎么辦?”
“……”
韓少擎沒吭聲。
封遠山醒了又如何?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暗中進行,即便封遠山當著全國的面說他狼子野心,可他有證據嗎?
他妄圖奪走鼎封的江山,在有些人眼里固然是落井下石。
但在商言商,誰也挑不出他半點不對。
至于封遠霖那一邊……
那兩父女絕不敢背叛他。
特助試探性的建議道,“不如再讓山本組的人動手一次,把封盈抓過來?”
“不行!”
韓少擎斬釘截鐵的打斷,想起山本組的失敗,他神色更加難看了。
“雖然這次山本組派來的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不會暴露我,但他們畢竟是國際上的不法組織,如果頻繁在華國活動,到時候引起軍方的不滿,后果不堪設想!”
說起山本組的失敗,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池宴!
如果不是他。
封盈已經落在他手里了!
就是因為池宴的存在,他才不敢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