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好幾分鐘后,那輛車才停了下來,駕駛座上的男人摸出手機,撥了出去。
“長官,封小姐上了衛(wèi)衍的車?!?br/> “知道了。”
不咸不淡的幾個字后,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展揚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他怎么覺得,長官對封盈有點兒意思呢?
之前明明是不歡而散,卻還是沒忘吩咐他跟在封盈后面。
就是擔心夜黑風高的,她一個女孩子走路回去會遇到危險。
展揚嘿嘿一笑,突然唱了一句。
“如果這都不算愛……”
……
軍區(qū)醫(yī)院。
封盈謝過了衛(wèi)衍,緩步走了進去,照例先看了一會兒封遠山,見他氣色紅潤,心電圖也很穩(wěn)定,不由放松了下來。
她也不打算回家,就在醫(yī)院湊合了一夜,做了一晚上光怪陸離的夢,夢里全是一張張不斷在晃動的臉。
“池宴……”
她醒過來,單手托著額頭,夢囈般的呢喃了一聲。
情不知所起,難以磨滅。
“盈盈,你爸爸醒了!”
封母激動的聲音伴隨著推門聲響傳到了她的耳中。
封盈一下子回過了神,匆忙穿好鞋,連刷牙洗臉都顧不得了,一溜煙兒似得跑到了封遠山的病房,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頭正在喝粥的他。
“爸!”
封盈喜極而泣,腳步踉蹌的奔了過去,想抱住他又怕扯到他手上的針頭,只好緊緊握住他的手。
“別哭?!?br/> 封遠山心疼壞了,拍了拍她顫抖的手。
“盈盈,這段時間辛苦你了?!?br/> 封盈拼命的搖頭,喉嚨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兩行淚水滾滾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