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宴沒有說話,秀氣的眉眼縈繞著濃濃的冷意。
他靠在床頭,一條空調(diào)毯搭在腰間,依稀可見那流暢性感的人魚線。
聽著封盈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響,他點(diǎn)了一根煙,抽了兩口,一張俊臉依舊冷的驚人,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煩躁。
既然那么抗拒他,為什么又要屢次接近他?
還是說,封盈只是在耍他玩兒?
壓抑,窒息的氣息在迅速彌漫,沉重的的壓迫力壓的人心臟墜沉。
封盈穿好衣服,忍不住回頭看了男人一眼。
“池宴?!?br/>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shí),眼里已經(jīng)是一片決絕。
“我們以后盡可能的不要再見面了?!?br/> 她話音落地,池宴陡然望向她,精致的面容越發(fā)清冷凌厲。
好半晌,他‘呵’的一聲笑了出來,“如果我沒有記錯(cuò)的話,這句話我以前對你說過吧?到底是誰,三番兩次的主動接近我?”
封盈無言以對。
池宴又笑了一聲,依舊涼淡譏嘲。
“封盈,你的反復(fù)無常和倒打一耙還真讓我大開眼界?!?br/> “……”
封盈不知道該說什么。
愛情這個(gè)東西,她這一生,再也不敢去碰了。
“對不起。”
她再一次的道歉,強(qiáng)迫自己狠下心來,語氣冷漠道,“池宴,我感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不過以后都不需要了,我答應(yīng)你的事,說到做到,至于其他……都算了吧?!?br/> 最后四個(gè)字,她說的格外的凄然。
“不需要。”
池宴面無表情,周身氣息冷冽。
“就當(dāng)我救了一個(gè)不識好歹的白眼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