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女人!
就是個麻煩精!
池宴皺了皺眉,心里妥協(xié)般的微微一嘆,把右手伸了出去,嘴里卻嫌棄的一嗤。
“給你十分鐘。”
看到他掌心傷口的一剎那,封盈咬了咬唇。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自掌心橫貫而過,皮肉翻卷,隱約可見白森森的骨頭。
許久,封盈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池宴卻能從她急促的呼吸里,判斷出她不平靜的心情。
又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了一聲淺淺的抽噎,心頭一震,泛起一絲說不上來的滋味。
有些悶,有些煩,還有一抹甜意在彌漫。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卻只冷淡道,“還有八分鐘?!?br/> 封盈眨了眨眼,眨掉眼里那點酸澀,開始給他上藥。
清理傷口的過程中,難免會疼痛,封盈瞥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池宴,緩緩咬緊了下唇。
也就在這時,指尖纏繞起絲絲縷縷的乳白色氣流……
隨著她手指的移動,氣流漸漸的深入傷口中,原來還在流血的傷口開始緩慢的愈合。
為了不露餡,她連忙灑了止血和促進愈合的藥粉。
同時,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池宴的表情。
還好。
他一如既往的心不在焉,應(yīng)該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沖動過后,封盈不敢繼續(xù)用這種方式幫他治療。
而且,憑她現(xiàn)在的力量也不能將他完全治愈。
“池宴,為什么會來救我?而且你好像知道我一定會出事一樣。”封盈故作輕松的開了口,打破了寂靜。
池宴半瞇著眼,語氣淡然道,“因為我沒你那么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