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封董現(xiàn)在生死不明,我們卻在這里討論這些,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而且封遠霖的話并不可信,再說了,他手里根本沒有鼎封的股份,難道我們要憑他的一面之詞,就讓他接替封董的位置?”
此話一出,不少人又心中動搖。
“封遠霖可是封董的哥哥,他說的話還會有假嗎?”
張董冷著一張驗,高聲怒斥,“自打封盈進入鼎封,封董來公司的次數(shù)一日比一日少,前段日子還心臟病發(fā)作,說不定就是封盈動的手腳,這么心狠手辣,連父女之情都亡故的女人,你們就算選擇支持她,日后又能落到什么好下場?”
“……”
這一下,又有不少墻頭草默默點起了頭。
“至于公司的掌權人嘛……”
張董眼底劃過一絲詭異的色彩,“封遠霖不是我們鼎封的人,自然不可能,很簡單,誰持有的股份最多,誰來說話!”
“有道理。”
“的確該這樣沒錯。”
聞言,幾乎所有人都支持這個理論。
有人開口道,“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除了封董,公司最大的股東就是黎老爺子了吧?只是他已經(jīng)好久不理公司的事了,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請動他出山?”
“不?!?br/> 張董緩緩搖頭,臉頰肌肉興奮的抽動了一下,神色越發(fā)的詭異。
“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另有其人?!?br/> 眾人一驚,不可思議的問道,“是誰?”
張董悠然坐下,笑的高深莫測,“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br/> 等董事會議結束,眾人雖然沒有想到應對之法,但好歹有了一絲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