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彬就是李煒的父親,在村里也是一霸,經(jīng)常欺負村里人,不過之前被陳鋒的師父收拾過了一次,從哪之后就老實了不少。
不過后來陳鋒的師父走了之后,他又開始作威作福了起來。
其實陳鋒本來是想著低調一點,等到自己的實力恢復一些之后,再出去的,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到這里,不過他知道沈流云肯定會來找他的。
所以對于陳鋒來說,現(xiàn)在就是他的蟄伏期,可是看到小花受了這么多的苦之后,是個男人都忍不住,他可是敢跟大帝為敵的人,還能怕一個李洪彬?
“陳鋒哥哥,藥熬好了”
“嗯”
陳鋒拿過了藥之后,讓李秀梅喝了下去,隨后拿出了一把匕首,李秀梅受傷的時間不短了,許多的地方已經(jīng)壞死了,所以他要把這些地方割去。
沒有銀針,也沒有手術刀,陳鋒只有一把匕首,而這藥主要是麻醉的,減輕李秀梅的疼痛,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關云長,能夠不用麻藥就刮骨療毒。
陳鋒的刀一下去,頓時血流如注,他只能盡快的把這些腐爛的地方割下來,隨后又把她的骨頭矯正,用木板固定好之后,這才擦了一把自己腦門上的汗,陳鋒也是不禁有些感覺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危機。
若是他的靈力還在的話,根本就不用這么麻煩,五行神針一出,就沒有他治不好的病。
“陳鋒哥哥,喝口水吧”
小花端來了一碗水,陳鋒也是有些渴了,拿起水就喝了起來,這里沒有自來水,只有清涼的井水,喝起來很甜。
雖然用了麻藥,不過李秀梅還是疼的不輕,陳鋒只能給她又熬了一些催眠的藥物,讓她睡了過去。
小花心事重重的在做飯。
陳鋒看著這個從前的玩伴,甚至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女孩,眼中不禁有些自責,自己自從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沒有回到過這里,自己就算是回來一次的話,小花都不會過這樣的日子。
“陳鋒哥哥,我去給你做飯去”
小花很節(jié)儉,也很仔細,把之前陳鋒拿來的魚,雖然被李煒用腳踩過了,他還是把魚洗干凈,準備給陳鋒燒魚吃。
陳鋒又四下的打量了一下小花家里的院子,院子里除了一臺平車之外,就幾乎什么都看不到了,隨后陳鋒又去廚房看了看,沒有米,也沒有面,更別說是肉了,只有半框子野菜。
看到這一幕之后,陳鋒不禁有些心酸,他直接走了出去,回到了后山上。
陳鋒制作了一些陷阱,又找出了自己以前用過的獵槍,在山上布置了一些陷阱之后,陳鋒又拿著獵槍在山上轉悠了幾圈打了一頭野豬還有野山雞和野兔。
這些東西對于陳鋒來說,簡直就是輕車熟路,他從小就是靠著打獵為生的,加上他師父傳授的一身本事,山上有什么他就能抓到什么。
最后陳鋒又抓了幾條魚。
看著一大堆的獵物,陳鋒很滿意,至少現(xiàn)在小花是不用每天啃野菜了,陳鋒看著自己眼前的野豬,看起來有三四百斤,綁好之后,陳鋒一用力,直接把野豬給背了起來,而且他竟然幾乎沒有感覺到吃力,似乎這么大的一頭野豬在陳鋒的身上和一根稻草沒有什么區(qū)別。
陳鋒背上背著野豬,手里提著一大堆的野山雞野兔還有草魚,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座會行走的肉山一樣。
來到了村口之后,陳鋒的出現(xiàn)頓時引起了許多的村民的注意,大家都在看著陳鋒。
“劉大爺你好”
“陳大媽,你好”
“..........”
陳鋒挨個的給這些人打招呼,不過這些人似乎都刻意的和陳鋒保持距離,有幾個都是點了點頭,不過弧度很輕,似乎生怕別人看到了一般,陳鋒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估計是自己之前打了李煒的事情在村子里傳開了,這些人和自己保持距離,就是怕得罪了李洪彬。
陳鋒走到了小花家門口,把野豬給放了下來,隨后道:“我陳鋒小時候就是吃著大家的百家飯長大的,今天我請大家吃肉,這野豬幾百斤,大家可以來分一點”
陳鋒說著就準備分肉,可是這些鄉(xiāng)親們一看,都是趕緊離開了,小花的家門口就剩下了尷尬的陳鋒。
“陳鋒哥哥”
小花走了出來,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來吃飯吧,我都做好了”
“好,這是我給你打的野味,以后不要光野菜了,沒有了,哥哥再去給你打”
小花看到了這些野味之后也是十分的高興,對于她來說,這些肉夠她吃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