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齊興業(yè),看起來絕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想證明這輛車是隸屬國家的,這個倒是很容易,不過,冷逸軒卻不想這么做。
且不說他目前的身份暫時不便透露,就算能,他又憑什么要去向?qū)Ψ阶C明?
“縱使不算國家公物,惡意損毀私人物品,情節(jié)嚴(yán)重的,一樣是要被判的!”一旁,孫大嘴見冷逸軒沉默著沒有說話,便補充了一句。
齊興業(yè)赤紅著雙目看過來:“孫大嘴,你故意要和我齊家做對是吧?你有想過后果沒有?”
孫大嘴聞言臉色一變。
“齊興業(yè),我是就事論事,沒有針對你齊家的意思。這國家律法就在那擺著,又不是我瞎編亂造的!”
孫大嘴多少有些怵齊興業(yè),不然之前救齊小雨的時候,也不會是悄摸摸了。
“說的沒錯!小子,爺看好你!”冷逸軒對著一旁的孫大嘴拍了拍肩膀,后者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當(dāng)初對方救齊小雨的時候,孫大嘴就對這個冷逸軒莫名懼怕的緊。
也就齊興業(yè)當(dāng)時早早地就被打暈了,不認(rèn)識眼前的人。
不然對方要是知道,冷逸軒才是將他們一家子送進局子的人,估計態(tài)度就不是這么惡劣了。
冷逸軒看向齊興業(yè):“這輛軍用吉普,出廠價二百萬。爺不算你多,你賠個一百八十萬就行!”
“一百八十萬,都夠買你這輛車了!”齊興業(yè)還沒說話,孫玉梅直接炸了,“況且,我們哪里能掏的來一百八十萬!總之,我們沒錢。你愛咋滴咋滴!”
齊興業(yè)沉默,顯然,一百八十萬,他是不可能有這份錢的。
就算自己的姐姐再如何在意自己這個弟弟,也是不可能為他掏了這筆錢。
甚至,之前的三十八萬,姐姐能不能拿出來,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
方才他之所以說要打欠條,無非就是想著先把齊小雨誆回來,后期再慢慢打算。
但現(xiàn)在看來,對方是存心要把自己往死道上逼,既然這樣,那就不能怪他用上些無賴手段了。
“我沒錢?!饼R興業(yè)捏了捏拳頭。
冷逸軒早料到對方會有這出。
他這次陪同齊小雨過來,自然不是來要錢收賠償款的。
“沒錢也好辦,把這個簽了。”冷逸軒說著,直接扔過去一張早就準(zhǔn)備好的資料。
齊興業(yè)疑惑地將之接過去,這一看,臉上頓時浮現(xiàn)猙獰之色。
“當(dāng)家的,怎么了?這上面寫的啥?”孫玉梅見其面色不對,連忙問道。
齊興業(yè)沒回話,一只手死死地捏著那張紙,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著,臉上的猙獰之色越來越濃。
林秋蘭碰了碰齊小雨的肩頭:“雨丫頭,那張紙上到底寫的啥?”
她很好奇。
齊小雨同樣好奇。
齊興業(yè)這個人,她還是比較了解的。
對方向來是個有脾氣絕不忍著的那個人,但此刻,他的表現(xiàn)卻是與平日多有不同。
明明怒氣已經(jīng)迸發(fā)到了頂點,卻偏偏壓制著,半點也沒有爆發(fā)的樣子。
莫非,那張紙,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能叫他不得不忍下心里的怒火?
“林嬸,我也不知道?!饼R小雨搖著頭回答。
林秋蘭有些遺憾地哦了一聲,心里對那張紙上的內(nèi)容,越發(fā)地好奇起來。
只是,她也是個不識字的婦人。
就算認(rèn)得字,這眾目睽睽的,也不好上去看不是。
倒是孫大嘴,可能是剛才被冷逸軒拍著肩膀贊賞了,身上涌起了一股勇氣:“這個,我能否問問,那上面到底寫的啥啊?”
孫大嘴指著齊興業(yè)手中的那張紙,問冷逸軒。
“保密,說出來就不好玩了。”冷逸軒沖著孫大嘴搖頭,直言拒絕道。
這一下,村里人都好奇了。
人就是這樣,越是不想讓知道的事,就越是熱衷于去知道。
既然冷逸軒不說,就有村民打算去打齊興業(yè)的主意。
不過,當(dāng)看到齊興業(yè)那張如同陰云密布的臉后,那些村民們,到底沒有誰有那個膽量沖上去。
“如何?要不要同意?同意的話就簽個字?!崩湟蒈幙粗車岷诘囊股荒蜔┑卮叽僦?。
“好,我簽!筆呢!”齊興業(yè)咬了咬牙,終于做出了決定。
冷逸軒扔給他一支筆,他刷刷刷就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孫玉梅在一旁看的心驚不已。
那張紙上,肯定是有很重大的事!
可是,齊興業(yè)不告訴她,她也沒辦法,如今看著對方簽完字,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就像有一塊石頭壓堵著,難受的很!
齊興業(yè)將簽完字的紙遞了回去,不想,冷逸軒又送過來一個開了蓋的印泥。
看著明顯是新買的,還十分潮濕的印泥,齊興業(yè)只是略略猶豫了一會,就伸出右手的大拇指,直接按了上去。
“當(dāng)家的,不是簽個字就行嗎?怎么還要按手???”孫玉梅很是不解。
齊興業(yè)沒理她,直接將指印按完。
冷逸軒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很好,既然如此,接下來我們開始走程序吧!天色太晚,不要太拖延了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