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老頭仍舊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齊小雨更著急了。
“師父,難道你一點也不想幫忙嗎?現(xiàn)在出事的是我老師,那萬一要是師父你呢?如果我去找人幫忙,人家也向你這樣,一點也不想幫的時候,那可咋辦?”齊小雨急眼了,直接使出了殺手锏。
“啊呸呸呸!”莊老頭一聽齊小雨這么說,茶也不喝了,“徒兒,你怎么詛咒為師?什么叫為師出了事,沒有人幫忙?你這是不知道我有多厲害是吧?而且我可告訴你,為師可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徒弟。你要是真不給力,我還能依靠我的大徒兒......”
莊老頭的話說到一半,齊小雨立馬打斷:“我知道,師父。您說的是大師兄嘛!可是你也知道,我來修煉的這些天,大師兄什么時候過來看過你?他一定是個大忙人。這平日里,也就我天天來你家,給你端茶倒水,捶肩捏背。這些換了大師兄,他能幫您干嗎?”
莊老頭面色一僵。
齊小雨說的沒錯,自己的那位大弟子,別說是給他捶肩捏背了,就是端茶倒水都不可能。
從這個方面來看,還是自己的這個小徒弟來的更貼心。
這么一想,莊老頭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丫頭,其實不是為師不想幫,而是你的那位老師,身份可不簡單啊。她呀,肯定不會有事的。”莊老頭思量再三,同齊小雨說道。
身份不簡單?既然不簡單,那怎么還會被警察局的人帶走?
齊小雨明顯不相信莊老頭的說辭。
“師父,您就說,愿不愿意幫忙吧。如果您實在不愿意,我自己想辦法去?!饼R小雨打定了主意,莊老頭要是執(zhí)意不肯相幫,她就拼著下半輩子躲躲藏藏,也要把張雯老師從警察局拯救出來!
莊老頭哪里不明白齊小雨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嘆了一口氣,道:“既然這樣,為師便和你直說了吧。你聽沒聽說,京都城有四大家族?”
齊小雨皺眉:“京都四大家族,和我救老師有什么關(guān)系?況且,我也沒聽說過?!?br/> “你沒聽說過沒關(guān)系,為師詳細說給你聽。”莊老頭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須,順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齊小雨一看他一副打算長篇大論講述的模樣,心里的焦躁更加壓抑不住。
莊老頭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你現(xiàn)在急也沒有用。就算為師現(xiàn)在趕過去,除了動用暴力強勢脅迫警察局的人把你老師放出來,也沒有其他的法子。若是我那大徒兒在,這件事,只需打個招呼就成,無需這般麻煩?!?br/> 齊小雨心里一振:“師父,那你有沒有大師兄的電話?你趕緊和他說一聲。讓他幫個忙。”
莊老頭氣息一滯:“他忙著,哪有空接電話?”
齊小雨很是懷疑地看著他。
到底是大師兄忙著沒辦法接電話,還是自己的師父壓根不打算打?
算了,就聽聽莊老頭怎么說吧。
左右張雯老師那邊,一時半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齊小雨心中說服了自己,想了想,也去搬了把小凳子,在莊老頭的對面坐了下來:“師父,您說,我聽著?!?br/> 她雙手托腮,看起來很是認真的模樣。
莊老頭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心已經(jīng)完全靜了下來,當(dāng)下不再遲疑,將自己知道的,有關(guān)京都城四大豪門的一切,娓娓道來。
但凡在京都城生活過的人們,都知道,他們的頭上,有著一片天。
這片天,便是我們夏國最高的權(quán)力政治統(tǒng)領(lǐng)階層。
而支撐穩(wěn)固這片天的,則是京都城的四大豪族。
這四大豪族,并不是一成不變的。
誰對夏國做出的貢獻最大,誰就能成為新一任的豪門,就會得到夏國統(tǒng)治階層的權(quán)力支持與培養(yǎng)。
反之,若是做了對不起國家的事,這個豪門,就會被徹底地抹去,被新生的豪門家族所取代。
齊小雨的眼中閃過詫異之色。
在她印象中的豪門,不都是那些特有錢的家族么?
咱們在莊老頭的口中,豪門的形成,會和對國家所做貢獻的多寡形成關(guān)系了?
不過,她沒有出聲,靜等莊老頭接下來的話。
莊老頭的話題仍在繼續(xù)。
但隨著夏國統(tǒng)領(lǐng)階層的更新?lián)Q代,這些豪門家族的成立機制,逐漸變質(zhì)。
如今,仍然恪守自己的職責(zé)所在的家族,幾乎是萬中無一。
“等等!師父!”齊小雨打斷了莊老頭的話,“您剛才還說,京都城一共就只有四大豪門,怎么聽你這話說的,好像那個城市里,有一萬來個家族似得?!?br/> 齊小雨瞪著眼睛問道。
莊老頭不由失笑:“你不會以為,偌大的一個京都城,就只有四個家族吧?”
“難道不是?”齊小雨反問。
莊老頭頓時無語。
自己新收的這個徒弟,悟性不錯,就是這個見識,有點淺薄了些。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見識不多,就表示受到外界的影響越小,影響越小,心靈越是純粹,心志就會越發(fā)堅定,至少對練功夫來說,堅定的心志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