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楠擺擺手,“她身上這件襯衣和外套就是我丟的那三件中的兩件!”
周遠(yuǎn)行準(zhǔn)備解開繩子的手停了下來,嚴(yán)肅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dāng)然了,只有我才有這種衣服,其他人的這種衣服至少也得下個星期出來?!?br/> “行,我知道了,我會把她帶回去審問的?!?br/> “昨天她跟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見面,我覺得那個中年男人有鬼,他還斥責(zé)這個女的穿這身衣服,讓她換了?!?br/> “你怎么知道的?”
“當(dāng)然是恰好聽到的!”
周遠(yuǎn)行瞅她一眼沒有說話,過去把繩子解開,不用他說,李娜也不敢干啥,她這會兒總算是明白為啥抓她了,居然是因為這身衣服,不由得后悔死了,早知道就聽王哥的了。
可惜為時已晚。
……
“你回營里還是留在城里?”發(fā)動車子之前,周遠(yuǎn)行伸出頭問道。
“晚上回,我還有事兒要辦?!敝芟蜷獡]揮手,“你先走吧。”
等車子看不見了,周向楠回了鋪子,把她的錢裝上,背上布包出了門。
去了和平里大街,那里也就是昨天她看好的鋪子的所在地。
時間有點兒早,隔壁賣的確良的還沒開門,她在門口坐了半個小時,老板才來,見了周向楠笑呵呵的道:“隔壁老龍還在吃飯呢,估計得過一會兒才能到,你進來等著吧?!?br/> 說是一會兒,直到快十點了人才來,房東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手里提這個鳥籠子,據(jù)說早年在機械廠工作,后來受了工傷提前退休了,買了間鋪子收租。
大叔開了門,周向楠先看了鋪子,鋪子分兩間,前面的是正經(jīng)賣東西的,大概八十多平米,里面的那個小一點兒不到二十平米,就是給鋪子里人的臨時住處和做飯的地方,地面倒都是石板鋪的,看起來挺干凈的,墻壁上的白色涂料因為潮濕很多都掉皮了,其他的倒還好。
大叔家里不缺錢,人也隨和的很,很快就講定了價格,一年一千,不過她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錢,先給了半年的,剩下的三個月后給。
兩人簽了合同,大叔收了錢就把鑰匙給她了,隨意她怎么折騰,唯獨不能動門前的那顆老槐樹。
……
待房東走后,周向楠就去打聽裝修隊,隔壁的確良的老板聽說后給提供了個地方,那里每天都有裝修的工人過去轉(zhuǎn)悠。
周向楠去看了,一時間也辨別不出手藝的好壞,就看著老實的挑了三個,要是干的不行再重新找人就是了。
把三個人帶回來,把自己的要求說了,讓幾人告訴她要買啥,她親自去買,這三個人只用干活就行了。
三人也是真老實,沒有任何意見,周向楠很快跟他們談好了價格,未免有人偷懶,她是按著房子來談價格的。
把需要的材料都記好,簽好合同就讓三人先回去拿工具,他們今天先把中間那堵隔斷打碎,而她則趕緊去了市場買油漆。
……
除了油漆,大頭的就是磚塊了,除了重新打隔斷之外,還要壘灶臺和烤爐。
她拉著一車的磚塊回來的時候,三個人已經(jīng)把先前的隔斷敲了,把還能用的整塊磚頭揀出來,剩下碎的但還能壘灶臺的磚塊又揀出了一堆,剩下的就是些磚塊渣滓,已經(jīng)清理到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