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沒多久,會議室的門哐當被推開,一道粗獷的大嗓門喊道:“就是你們?nèi)齻€小姑娘找我要債來了?”
周向楠三人轉(zhuǎn)頭看去,見是一個身穿軍裝,身材高大,皮膚黝黑,滿臉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說話的功夫陸續(xù)又有幾個人進來,個頭比不過頭先這人,但各個身材魁梧,滿臉風霜,行走間軍人的作風一抹了然,一看就是常年在軍營的人。
三人起身,看著這幾個人坐在了桌子的對面,取下頭上的帽子扇著風,頭先的大嗓門問道:“小姑娘,你們是啥人?為啥找我們要債?”
聲音當真不小,坐在對面,周向楠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好半響才回過神兒來,“請問你是——”
“咋的,不知道我是誰還找我?我姓吳,就是你要找的吳副團長?!?br/> 周向楠哦了一聲,給于芳榮使個眼色,于芳榮立刻回過神來,“吳副團長,您的愛人一共吃了八塊兒蛋糕,帶走二十六塊兒蛋糕,合計三十四塊兒,按照兩塊五毛的價格,您一共欠了我們八塊五?!?br/> “你說欠就欠,證據(jù)呢,總不能你找我要我就給吧?再說我一個月的工資可不少,就算我婆娘想吃啥又不是買不起?!贝笊らT的吳副團長問道。
周向楠不以為杵,“若是不相信,你可以問問家屬院門口的警衛(wèi)員同志,當然也可以問問您家的嬸子,家里是不是有蛋糕?!?br/> 吳副團長也是個爽快的,當即沖著門外喊道:“給我接一下家屬院警衛(wèi)室的電話,問一下之前發(fā)生了啥?!?br/> 吳副團長收回視線,又問道:“我家那口子吃了你們的啥蛋糕,不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