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為什么要獨自回來,你可知不去給王爺行禮是不正確的,這樣會讓人詬病你不懂尊卑的。小影氣沖沖地站起來,想大罵安陵木槿一頓,可又說的不能太過,只能忍著脾氣。
呦呵!這就生氣了啊喂!真的是不堪一擊,安陵木槿隨意靠坐在椅子上,面上帶著輕蔑的笑,指尖勾起一抹碎發(fā)在手心把玩,好整以暇地說:小影你這是在害本郡主??!
啊?什么!小影當時心中就是一個顫抖,臉色也微微發(fā)白,她咬著唇瓣,心中忐忑無比,難不成這個丑八怪發(fā)現了一些什么嗎?
安陵木槿起身走到窗邊,不緊不慢的說:哎!真是一言難盡,小影,本郡主身邊也沒有個什么貼身丫鬟,也就是只能和你談談心了。
聽到這句話的小影心里一松,聽安陵木槿這么說,肯定是還沒有懷疑她,要不然他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想到這里小影就放心了,認真傾聽安陵木槿說話,說不定還能聽到一些有用的什么信息,到時候報告給王爺,王爺一定會重重賞賜自己的。
嘆完氣的安陵木槿轉身回頭,低著頭輕搖,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說:本郡主一直知道父王不喜歡自己,本郡主就是想去說不定也會被趕出來的。
小影表面上維持的挺正常的,還過去安慰了安陵木槿幾句,可其實她在心里早已經樂開了花,鄙夷的想道:還算有些自知之明,誰會喜歡這么一個容貌能嚇死人的恐龍女呢?
安陵木槿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露出一絲清淺的笑,一邊算計著時間,一邊敲著桌子,嘴里喃喃自語:哎!一二三倒!
這句話說的聲音有些小,小影只看到安陵木槿的嘴唇在動,卻聽不見她在說些什么。
郡主,你在說說些些什么小影想要上前問問安陵木槿在說些什么,卻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冷不防地摔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完美收工!安陵木槿拍了拍手上莫須有的灰塵,看著暈倒在地上的小影,眼神里含著滿滿的得意。
哼!不管是多厲害的高手,中了她的迷藥那都是要說倒就倒的,而且這迷藥還有一個神奇的催眠作用,就是改變中藥者的記憶,讓其不知道自己曾經中過迷藥。
探了一下小影的鼻息,安陵木槿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這迷藥對一般高手來說只有五個時的藥效,可小影是女子,所以這藥效是六個時辰,六個時辰夠她把整個榮槿園翻過來了。
不過她才不會傻到這么做,為了避免犯和趙側妃那個蠢女人一樣的錯,安陵木槿決定先去找玉嬤嬤咨詢一下。
剛剛走到門口,安陵木槿就看見玉嬤嬤吃力的坐在輪椅上迎面而來,安陵木槿眼中寫滿了心疼,幾大步跑上前推著玉嬤嬤的輪椅往她的房間去。
郡主,你這幾天去哪里了?玉嬤嬤蒼老的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沙啞撕裂的聲音中的關心透露出來。
安陵木槿心中有幾分震驚,替身的事情她沒有告訴過玉嬤嬤,只隱晦的提起過一次,不知道玉嬤嬤是如何發(fā)現的。
按理來說雀兒的替身應該是天衣無縫,她是蕭清逸親自挑選的人,不管是從容貌還是身形上來看都十分相似,大概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人家雀兒是真正的淑女,而她是個偽淑女。
安陵木槿笑了一聲,她打算先不說出來,故作聽不懂玉嬤嬤話中的意思,問:玉嬤嬤說笑了,難道我這幾天不在王府里嗎?
郡主,我知道那不是你,即使容貌聲音再像也不是你,我看著郡主長大,能分不出來嗎?
玉嬤嬤有些急了,嘶啞的聲音中染上了一絲焦急,也許是說的太快,玉嬤嬤的喉嚨有些不舒服,一個勁兒的咳嗽。<>
安陵木槿心下一緊,趕緊跑到房間里面倒了一杯水遞給玉嬤嬤,喂給她喝以后還拍了拍她的背幫她順氣。
等玉嬤嬤好了一點兒之后,安陵木槿才松了一口氣,把茶杯放在一邊,繼續(xù)幫她拍背順氣,關心道:嬤嬤你不要激動,你的嗓子不大好,以后不要這么急躁的說話了。
不過還是要贊嘆一句,嬤嬤你簡直神了,什么事都瞞不過嬤嬤你吶!安陵木槿見玉嬤嬤不像剛才一樣咳得厲害,
那個姑娘人很好挺機靈,對我這把老骨頭也很照顧,就是眼神總透出愁思,所以我知道那一定不是郡主。玉嬤嬤的語氣變得平和,對雀兒的評價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