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幾兩銀子已經(jīng)是巨款,可是這個時代的銀票大部分都是以五十兩起步的,所以普通的人家就只能望錢莊興嘆了。
所以這一次她大膽的開發(fā)了五兩十兩的銀票,為的就是讓那些普通百姓也能將為數(shù)不多的銀兩存進安逸錢莊,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普通百姓的錢也是不可忽視的。
圍擁的人群很快都散去,安陵木槿看到這一幕,嘴角溢出會心一笑,轉(zhuǎn)身進到錢莊里面。
何伯,我先出去一下,一會兒錢莊就勞您先打點著,人手不夠就讓蕭清逸派人。安陵木槿進去吩咐何伯,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盯著。
看到這般景象,何伯是啥意見都沒有了,老臉都笑出了一朵花,連聲答應道:郡主,您放心吧!我雖然沒做過錢莊的管事,但是這關于賬目和銀子上面的事情,我卻是不會出錯的。
好,交給你我放心。安陵木槿抬步打算離開,又似忽然想起來一般,轉(zhuǎn)身道:以后不要再叫我郡主,直接叫我木槿,或者是公子。
說罷,安陵木槿便離開錢莊,在外面她一向避諱郡主這個稱呼,因為安陵木槿就是她,不是什么安陵王府的郡主,在外面好不容易能夠脫離這個身份,她不希望自己披上郡主這個看似閃光的外衣。
出門之后,安陵木槿步行過大街小巷,到達一個茶樓的二樓,選了一個靠窗戶的座位坐下,開始觀察對面的情況。
這個茶樓的位置正對著金鼎錢莊,而安陵木槿坐的那個位置,正好可以將對面金鼎錢莊發(fā)生的一切事物看在眼里。
昨晚的事情,安陵木槿頭號的懷疑對象就是金鼎錢莊,畢竟他們是首家私人錢莊一旦開起來,勢必會對金鼎錢莊造成損失,再加上這幾年金鼎錢莊的信譽也大不如前,所以非常有可能采取不正當競爭的方法。<>
安陵木槿過來的時候恰恰好,金鼎錢莊門口聚攏了前來取現(xiàn)銀的一眾人,洋洋灑灑的排了有大半條街,看樣子金鼎錢莊的人正在極力趕人,卻架不住越來越多的人上門。
就是應該這樣,他們越是趕人抵制百姓,百姓就越會上門鬧事,安陵木槿嘴角微微勾起,呷了一小口茶,靜靜觀察對面的情勢變化。
果然金鼎錢莊的舉動惹怒了眾多的百姓,他們派出來的打手雖然有些武功,可是雙拳畢竟難敵四手,更何況現(xiàn)在是成千上萬只手。
很快的,那些手持金鼎錢莊銀票的百姓就成一窩蜂一樣沖進金鼎錢莊,一副今天不換到錢就不走,甚至要搶東西抵債的樣子。
沒錯!情況越是難以控制,安陵木槿就越開心,這代表著他們的信譽正在大打折扣。
這個金鼎錢莊,仗著有朝廷撐腰就無法無天了,而且從來沒有同行競爭壓力,經(jīng)常出現(xiàn)一些不守信譽的事情,牟取的暴利全都進了皇帝的口袋,百姓被欺壓也不敢還手。
越來越多的百姓都爭相來兌換,金鼎錢莊沒法趕走這么多人,而且現(xiàn)在不給百姓兌換的話,就只能引的民憤,最后誰也沒有好下場。
也許是現(xiàn)銀實在不夠了,金鼎錢莊派人快馬加鞭的趕回皇宮,請求皇帝支援一點兒現(xiàn)銀。
那個傳信的人飛快的離去,與此同時安陵木槿也起身離開,櫻唇溢出一絲邪惡的壞笑。
兩個時辰以后,大理寺接到一樁驚天大案,從皇家礦山里運出的一千萬兩銀子在運送過程中劫走,一千萬兩銀子全都變石頭。
此事一出都城動蕩,人心不安,去金鼎錢莊兌換銀子的人就更多了,起先只是一些小門小戶,后來已經(jīng)發(fā)展到商賈大戶,甚至少數(shù)官員也來趟了這趟渾水。<>
金鼎錢莊沒了現(xiàn)銀的供給,現(xiàn)在正在承受百姓的發(fā)難,里面值錢的東西全都被搬走,拿不走的就砸掉,仿佛砸掉的東西便能抵他們的錢一樣。
局勢已經(jīng)變成這樣,金鼎錢莊再沒有現(xiàn)銀周轉(zhuǎn),為了挽回敗局,他們也是不遺余力發(fā)出告示,每存一兩銀子一年期可以有五個銅板可以拿。
安陵木槿正在清點她剛剛帶人劫過來的銀子便聽到了這個消息,手下動作一停,略微思考一瞬,眸光一動,道:用這些銀子大量收購金鼎錢莊的銀票。
效仿她是么?效仿也要效仿的高超一點兒啊!這樣抄試卷連別人名字都抄進去的行為實在太蠢笨,她就要讓他們對這種抄襲的行為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