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吧!木槿今天,一定很累了,馬車?yán)锩娴奶聪惚凰恿艘稽c(diǎn)兒安神的迷藥,不會傷身,只會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蕭清逸在心里想著,雖然這樣的方法有些卑鄙,但只要能讓木槿好好休息,他顧不了那么多了。
今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木槿定然是很累了,但他多多少少了解她的性子,不能親手手刃仇人替玉嬤嬤報酬,是她心里最大的傷。
這樣……也好強(qiáng)制的讓她有個休息的時間,也是為自己能多看她一點(diǎn)兒而找的光明正大的借口。
安陵木槿絕美的面容就在眼前,他……想要貪婪的多看一會兒,蕭清逸在心里鄙視著自己,但又甘之如飴。
不得不說安陵木槿休息的樣子真的很迷人,精致小巧的五官印在一張精巧的小臉上,眉如遠(yuǎn)山含黛,面若嬌艷的桃花。
如羽扇一般的長睫毛在她眼瞼處留下剪影,隨著她呼吸時輕輕顫動,宛如劃在蕭清逸的心上一般。
她……真的很迷人,蕭清逸貪婪的看著這樣安靜的安陵木槿,很少能看到她此時的模樣。
但是,見安陵木槿雖閉著眸子,眉宇間卻鎖著解不開的憂愁,大概是在懊惱自己不能為親人報仇吧!
蕭清逸暗自嘆息一口,心里漾著細(xì)碎的疼痛,很心疼她,想要為她解開憂愁,但要他殺了墨家人,他捫心自問做不到。
思緒有些飄遠(yuǎn),他也想到了那個殺人兇手,曾經(jīng),他也是恨自己不能手刃殺害朋友的仇人,但如今……他好像在漸漸淡忘了。
是他沒心沒肺忘了曾經(jīng)熾熱的友誼了嗎?是他從商這些年變得冷血無情了嗎?他居然有了要放任仇人逍遙法外的心思,果真是個失敗的朋友。
明明知道仇人就在眼前晃悠,可他就是不忍去撕破臉皮,和那人決一死戰(zhàn),是時間抹淡了那份情意,還是歲月淡忘了曾經(jīng)的傷?往事隨風(fēng),越來越淡。
蕭清逸也有糾結(jié)的時候,唇邊劃過一絲苦笑,果然……人是一種自私的生物,一旦過上安逸的生活之后,便不再想去沾染那些個血雨腥風(fēng)了。
迷藥的作用已經(jīng)快要過去,安陵木槿有漸漸轉(zhuǎn)醒的跡象,轉(zhuǎn)也轉(zhuǎn)過了,馬車停在了離安陵木槿不遠(yuǎn)的地方。
果真,在馬車停下的那一刻,安陵木槿睜開了眸子,里面的盛大光芒幾乎要把蕭清逸給淹沒。
“檀香里面有迷藥!清逸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想把我賣到哪兒去呢?或者想要做登徒浪子?”安陵木槿托著臉,定定看著蕭清逸,眸子里一片戲謔。
聽到安陵木槿開玩笑的話,蕭清逸掛上了他溫和的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頂,語氣寵溺,“是??!我是商人,唯利是圖,把木槿這樣漂亮的美人兒賣了,應(yīng)該能有個不錯的好價錢。”
蕭清逸的語氣聽不出什么,似乎是情場高手,但不知不覺間,兩個耳根已經(jīng)悄然的有些泛紅。
他此時真心慶幸,剛剛為了讓安陵木槿休息好,將車廂里的大半蠟燭給熄滅了。
“切!”安陵木槿往后一仰,靠在軟墊上,翹著二郎腿不屑道:“你要能賣的成才行??!信不信我在你還沒得逞的時候,把你扎成刺猬?!?br/>
一想到那密密麻麻的藥劑針,蕭清逸打了個冷戰(zhàn),他又不是沒見過安陵木槿折磨人的模樣,那怎叫一個慘字了得??!
算了!他想他這一輩子都不想自己親身實(shí)驗(yàn)一次木槿那些千奇百怪的毒藥到底是什么滋味兒。
“不敢!”蕭清逸輕而易舉的就繳械投降了,“那些毒藥,木槿還是收收好,留給那個幕后的黑衣人吧!”
蕭清逸故意不動聲色的轉(zhuǎn)移話題,目的在于不讓安陵木槿在將仇恨放在墨衍白身上,雖然這樣做有些不道德,但揪出幕后之人才是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安陵木槿當(dāng)然明白蕭清逸的那點(diǎn)兒心思,她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知道墨衍白雖然該死,但也只是拿錢行事,為玉嬤嬤報仇,她一定要揪出幕后操控的那雙手。
“墨衍白,我不會再動,告訴他,如果他想洗清罪孽的話,尋短見沒有用,若是真心悔過的話,叫他三日后來報道。”安陵木槿語氣嚴(yán)肅認(rèn)真,起身準(zhǔn)備下車。
“對了清逸還有一件事……”安陵木槿回身,“讓你在江湖上的人,好好的盯著點(diǎn)兒最近的動靜?!?br/>
從那天那個女人口中得到的一些情報,還有梅軼所說的,幕后之人……是一個穿黑色斗篷的人,而且他集結(jié)了大量的江湖勢力,如果能從這入手去查,估計會容易很多。
說罷,安陵木槿跳下馬車,偷偷一人避過安陵王府的守衛(wèi),翻過墻根,悄悄摸回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