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尊……真的有蕭清逸所說的這么恐怖嗎?安陵木槿有些猶豫了,蕭清逸不像是在說笑,而且他沒有道理欺騙自己,安陵木槿低頭保持著沉默。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陵木槿決定還是先聽著蕭清逸的意見,短期內(nèi)不打算和離尊有任何交集,反正他也明確表明過他不會為找人。
說起這個,安陵木槿才想起來,自己來這里也不是完全為了教訓冥塵,雖然那個家伙也是欠教訓,但是目前查到殺害玉嬤嬤的兇手才是第一位。
“清逸,不知你可聽說過第一神箭手墨衍白這個人?”安陵木槿抬頭,望著蕭清逸,語氣有些問道
蕭清逸略一思索,回道:“這個人……倒是有所耳聞,而且最近這個人好像在都城活動還頗為頻繁,可能有什么任務(wù)。”
“那就**不離十了?!卑擦昴鹃劝底渣c了點頭,道:“清逸,麻煩你幫我注意下這個人的動向,如果能查出來他有什么目的,或者有把握活捉的話就更好了?!?br/>
這個墨衍白還活動在都城,那么就一定就是還有任務(wù)在身,像他這種人,就和賞金獵人一般,有錢就在哪里完成任務(wù),沒有組織,活動完全自由。
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才要弄清楚他要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這樣才好去守株待兔,最好是抓了他,問出那個指使他殺害玉嬤嬤的兇手。
“好!蕭府的暗衛(wèi)會傾力去查這件事情?!笔捛逡荼持?,很認真地承諾道。
對安陵木槿的要求,他從來都是盡力去坐到,因為木槿以后注定會飛的很高,也許是他無法企及的地方。
等到了以后,說不定現(xiàn)在他連為她辦事都做不到了,也就是現(xiàn)在才能在她身邊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吧!
蕭清逸在心里苦笑一聲,他能看出來,木槿對這些感情上的事情很抗拒,自己的心跡也只能被自己默默藏在心里,不知何時才能治愈心底的傷。
有蕭清逸在,安陵木槿也放心了,蕭清逸雖然在從商上像個狐貍,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合格的合作對象,很多事情她拜托的事情,他都能辦的很好。
就算那個第一神箭手有通天的本事,也敵不過蕭府暗衛(wèi)這么多人吧!她倒是要看看,除了眼神好一點兒,瞄的準一點兒以外,這個墨衍白還能有什么本事。
事情終于告一段落,安陵木槿才想起來是時候回去了,不然招待離王殿下,招待著招待著忽然不見了,自家那個老爹還不把自己給罵出狗血來?
回去的時候,安陵木槿特意沒有注意冥塵,直接就忽略了他,誰讓他做了那樣的事情,安陵木槿自己的心情也是復雜是。
她……真的無法克制內(nèi)心的嗜血因子,也忘不了那件事,但是她同樣不希望自己傷害自己身邊的人。
冥塵是能耐有幾何她何嘗不知道?如果他不想讓她碰到,一定會有躲避的辦法,實在不行的話,打暈她的本事總應(yīng)該有的吧!
今天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離尊的及時出現(xiàn),她真的會殺了冥塵的,沒有一絲玩笑,就是會毫不留情的殺,因為那個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身后,她何嘗不知道冥塵在偷偷是跟著,但她已經(jīng)不想再管了,真的,心好累,她自己也不想這樣的,但是那一幕,她是無論如何都忘不了的。
梅軼倒是個樂天派,見到安陵木槿周身氣壓這么低可還是敢接近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一個了。
“小美人兒,嘖嘖嘖!講真,真的是本公子小看你了,以為你除了毒什么都不會,但是剛剛看見你揍那個木頭的幾下,簡直棒呆了有木有!”
梅軼越說越興奮,比劃著拳腳看向一個方向,扯著安陵木槿興沖沖地道:“來來來,小美人兒,那個木頭就在身后,你要是想再揍一揍解氣,本公子這就將他抓過來怎么樣?”
安陵木槿現(xiàn)在是沒有功夫搭理梅軼,要不然現(xiàn)在早就把他揍成豬頭了,只冷著臉威脅說:“皮癢了?還想在被定住被當成猴子欣賞嗎?”
這句話一出梅軼果然安分,只和冥塵一樣在后面靜靜跟著,隔三差五地還去撩一下冥塵。
“喂!木頭,你是哪里得罪小美人兒了?說出來聽聽,讓本公子開心一下嘛!”梅軼兩眼放光,賤兮兮地拍了拍冥塵的肩說著。
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冥塵也是懶得搭理他,他自知這樣非常不好,如果郡主清醒后一定會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