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最近安陵王府的是非真的挺多,脫不開身,要暫時留在這里了,還好最近錢莊那邊沒有什么嚴重的事情需要她處理的,千離閣那邊還沒有動靜,也不怎么急。
安陵木槿久久沒有回復,安陵王爺蹙著眉頭,都要等的不耐煩了,聲音染了淡淡怒意,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到底有木有聽到本王說話?”
“嗯!知道了,沒什么事情的話本郡主先回去了?!卑擦昴鹃然剡^神來,依舊是冷淡的語氣對安陵王爺說話。
安陵木槿壓根沒有注意安陵王爺,嘴上說著話,心里卻在想著千代君離來的時候怎么應付他。
那個男人可是不好對付的主兒,稍有不慎就會被他抓住馬腳的,要不是好幾次她都急中生智,早就被看透了。
唉!還好她把耳環(huán)的事情嫁禍給了盛滄公主,雖然那個蠢貨沒有利用好這個機會,趁機被那什么夏靜婉給捷足先登了。
但這個她是不會管的,只要有人能轉(zhuǎn)移千代君離對她的注意力就好了,不管那個人是誰。
這個她已經(jīng)不用擔心了,那個夏靜婉的白蓮花段位那么高,一定會把千代君離迷的死死的,再加上千代君離認為她于他有恩,他們兩個在一起只是遲早的事情。
至于自己嘛!她追求的是無拘無束,所以一定要提高自己的實力,尤其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她要變得更強,如此才不會有人敢挑釁她,才有資本保護身邊的人。
回去西苑之后,安陵木槿直接從院墻翻出去,她才不會傻傻的聽安陵王爺?shù)脑?,真的待在安陵王府里呢!反正那邊有人盯著,只要千代君離過去了就會過來通知她。
這一片空地是蕭清逸的地盤,所以可以占用一下,不會有人過來打攪,到了之后,安陵木槿把冥塵和梅軼全都召喚過來,她要在這里干一件從來沒干過的事情。
“冥塵、梅軼,我要你們教我學輕功,就是那種能飛檐走壁的輕功,你們誰的輕功好?”安陵木槿背著手,看了看冥塵,又打量了下梅軼,特別認真的說道。
那雙明媚眼眸中散發(fā)的光芒讓人不敢小覷,冥塵心中有什么異樣的東西已經(jīng)在生根發(fā)根芽,居然一時看的愣了。
“啊!小美人兒要學輕功,好啊!讓風流倜儻的本公子教你吧!你想要學什么樣的都行,甚至你想讓本公子用什么樣的姿勢教你,本公子通通可以滿足你?!?br/>
梅軼又開始不正經(jīng)了,拋了個媚眼,說的風情萬種,真想讓人把他一巴掌呼到墻里,摳都摳不下來。
對于梅軼這個妖艷賤貨的話,安陵木槿可是一個字都不想相信,直接忽略了他,轉(zhuǎn)而對冥塵說:冥塵,你來教我輕功?!?br/>
她真的受不了梅軼這個妖艷賤貨,甚至這一片大陸都承載不下梅軼的變態(tài)了,像這種人就應該被外星人抓走,留在這里不僅僅荼毒她,還荼毒冥塵,忍無可忍。
“郡主,你說的是屬下嗎?”被安陵木槿點名教學,冥塵也感覺很意外,他根本就沒想到安陵木槿會讓自己教她輕功。
按實力來說,他的輕功不是最出色的,隱匿行蹤掩藏氣息才是暗衛(wèi)擅長的,輕功的話,雖然他極度不情愿,可是不得不承認,梅軼要比他的造詣高上一層。
梅軼這下不情愿了,眨著一雙嫵媚勾人的桃花眸,委屈巴巴地控訴:“小美人兒,你變了,你變得不愛本公子了,明明本公子的輕功比這個什么木頭好多了,為什么還要讓他教你?”
“乖——”安陵木槿唇邊勾起一抹不深不淺的慢慢走到梅軼面前,拍了拍他那魅惑眾生臉蛋,道:“本郡主可從來沒變過,本郡主只是從來沒愛過你,何來不愛之說?至于為何不讓你教?本郡主害怕在空中看見你這張臉會直接掉下去?!?br/>
說罷,安陵木槿和冥塵去了另外一處,想要遠離梅軼這個妖孽,可是……他們想的實在是太天真了,如果這么簡單就能把這個妖孽給制服,那么梅軼也就不是梅軼了。
“小美人兒,你這么說是不是太愛慕本公子,被本公子的美貌所折服,害怕被本公子的美貌迷了心智,所以才不讓本公子教你的,是嗎?本公子就知道,本公子魅力無邊,小美人兒怎么會不喜歡呢?”
“……”
安陵木槿直接無視這家伙極度自戀的行為,想要從最基礎(chǔ)的開始學,畢竟這個世界輕功橫行,不會輕功的話,永遠會比別人落后一步,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