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尊帶著安陵木槿出現(xiàn)的時候,蕭清逸自然也是盡收眼底,溫潤如玉的他,一雙清俊的眸子里出現(xiàn)了怒火,他手中的折扇幾乎要被他捏碎。
“放開她,她不是你能動的人!最近你是太閑了嗎?居然待在這種彈丸之地。”蕭清逸一改平日里對誰都是溫和的模樣,眼神中漸漸覆上一層冰意,破天荒的沉聲怒吼。
若是常人看見蕭清逸如此冰冷的模樣,早就被震懾到了,畢竟他身上那種淡漠如君子蘭的氣質(zhì)不是誰都能有的。
但是離尊是誰?嗜血冷酷的離尊向來只有讓別人忌憚的份兒,從沒有他忌憚別人的道理,所以蕭清逸對他說的威脅的話根本屁用沒有。
“蕭清逸,下一次不要讓本尊看見你出現(xiàn)在本尊的地盤上,本尊不想看見你,不然你知道后果?!?br/>
離尊把安陵木槿安全送到地之后就消失了,但他詭異的聲音還留在虛空中,一字一句的都誅在蕭清逸心上。
“咔嚓!”蕭清逸俊美的面龐一白,手中的折扇斷成兩節(jié),斷口深深的扎入他的手掌心,鮮紅的血液順著他蒼白卻又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上的鮮血開出了一朵朵妖艷的花。
安陵木槿眉頭微微一蹙,從自己衣角上撕下一條綢布,奪過蕭清逸手中斷裂的折扇扔在地上,先給他包扎止血。
直覺告訴她,蕭清逸和離尊一定是曾經(jīng)就相識的,而且這里面肯定有故事,要不然蕭清逸不會特意對她說出那番防著離尊的話,離尊也不會說出剛剛的那一番話。
這件事情是蕭清逸一直不想說,也一直不想去回憶的,那是他無法觸及的傷,但是他看安陵木槿什么都沒問,反而還給他包扎傷口,一時間就有一種想要和她分享的沖動。
動了動薄唇,蕭清逸看著安陵木槿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那血淋淋的傷口,他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將心底的暗傷重新暴露在陽光下,不想讓他那道已經(jīng)結(jié)了痂的傷口再一次撕開。
“木槿,記得離他遠一些,你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我后悔帶你來了?!笔捛逡輫@了一口氣,拍了拍安陵木槿的肩,言語中似有些別的意味。
安陵木槿抬眸望著蕭清逸,理了理散落心口的發(fā)絲,疑惑的問:“清逸,你和離尊認識嗎?我總感覺你對他有一種莫名的敵意,還有他對你也是的。”
是的!她感覺蕭清逸和離尊之間似乎有什么恩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離尊上一次綁架自己就說得過去了,只是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如果蕭清逸不說那一定是有他的苦衷,所以她不會逼迫他說。
“沒事,只是不喜歡他殘忍的行事作風而已,他那么危險的一個人,別人都上趕著回避,所以木槿你也一定要遠離他。”蕭清逸眼神有些躲閃,盡量回避這個問題,模棱兩可的解釋著。
殘忍嗎……安陵木槿緊抿著唇瓣,其實她覺得離尊這個人也不是那么罪無可恕,至少她覺得他挺真性情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毀滅,雖然極端了了一點兒,但不會和你笑里藏刀,和這樣的人相處起來雖然有些危險,但是不會心累,不用搞什么陰謀詭計。
事實上像離尊這樣的高手,也根本不屑于和旁人玩陰謀,因為在那樣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只不過是嘩眾取寵的玩意兒而已,誰要是敢在離尊面前玩這些,丫的分分鐘讓你下地獄。
安陵木槿沒有回復蕭清逸,只默默地走在前面回去,她已經(jīng)知道蕭清逸話中有話,卻不想多問什么,這些人的恩恩怨怨和她沒有關系,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玉嬤嬤的仇是要報的,幕后之人是要查的,娘親留下的兩大護衛(wèi)也是要找的,未來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她一定要站在世界的頂端,因為在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力量,就只會處于被動的地步,而她,天生不喜歡被動。
在安逸錢莊待的時間也很久了,安陵木槿想要回去看看,去榮槿園里面收拾收拾,玉嬤嬤應該還有什么東西沒有帶走,她會把那些東西都燒給她的。
幾天沒有在安陵王府,安陵木槿已經(jīng)預感到了趙側(cè)妃和安陵畫丹那些無聊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她們這些人?。∈且欢ㄒ破瘘c兒什么風浪的人,不然心里都不舒服。
事實上也果真如安陵木槿所想,她前腳剛剛到榮槿園,板凳還沒坐熱乎呢!后腳來找麻煩的人就已經(jīng)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