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人深深算計了猶不自知的諫王和安陵畫丹還一臉得逞的看著安陵木槿,諫王是垂涎安陵木槿的身段,安陵畫丹則是為能毀掉安陵木槿而興奮。
看到那兩賤人的表情安陵木槿還能不明白他們想什么嗎?到底誰才是智障,拭目以待就好了,不要擔心,等下那東西絕對會讓他們兩人如愿以償。
自安陵木槿回去座位之后,諫王和安陵畫丹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看著安陵木槿正常的飲酒吃喝,還不時的和小九調笑兩句,他們都懵了。
那藥怎么還不發(fā)作!不是說但凡是女子,只要沾上一點兒,貞潔烈女也會變得十分熱情嘛!為什么這藥效還不發(fā)作?甚至安陵木槿看起來還是一臉如常。
漫長的等待讓諫王和安陵畫丹的心緒無法安靜下來,這更是促進了藥效的發(fā)作,看著看著,諫王和安陵畫丹都感覺周圍的環(huán)境忽然變得火熱起來。
安陵木槿和小九說說笑笑,抽空瞥了一眼那邊的情況,發(fā)現(xiàn)那兩賤人的臉色都不大對勁的樣子,便知道她的大禮包開始作用了。
小九——安陵木槿轉向九皇子,手指點著桌子,笑聲里面滿滿的奸詐,手心里面出現(xiàn)一個小藥包:幫個忙唄!這也是給你的報仇機會,把這個放在你最討厭的人身上,我保證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算計皇子可不是隨便買個大白菜那么簡單的事情,要做就要做的完美,當然她可以保證皇帝絕對查不到她身上來,不過有一個替罪羊總比沒有要好。
叫小九去的目的還有一個,那就是一會兒發(fā)生的事情嘿嘿嘿!她這個小孩子還是回避一點兒為好。
九皇子不曾被安陵木槿的聲音蠱惑,別人被她騙去,她可是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段的,面上一副隨便人欺負的模樣,其實內心里已經黑到不行,稍微不小心便會被她算計的連骨頭渣渣都剩不下。<>
九皇子一臉嫌棄的看著安陵木槿,她才不會那么傻,明明知道這是個燙手的山芋還去觸碰。
哼!九皇子傲嬌的留給安陵木槿一個冷漠的背影,她才不要為這個黑心的女人做事,她的套路太深,一不小心就會入套。
安陵木槿面上的笑有些僵硬,嘴角有些抽搐,這個小孩子是要造反嗎?居然這么不可愛,還不理她,要是尋常人敢這么對她,那么她會直接讓那人說不出話來。
算了!看在這個孩子還算得她心意的份兒上,就不逼她做事了,這樣的孩子壓的太狠反而不好。
唉!今日本郡主可是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且本郡主超級后悔,為了某個小白眼狼報復人,結果只是讓她做一點兒小事就不愿意了,看來本郡主今日注定要去蹲大牢了。安陵木槿嘆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用只有小九和她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著。
九皇子低下了頭,薄唇抿的死緊,安陵木槿說的話每一個字都打在她的心上,這讓她的自尊有些受不了,同時心里還難受,如果安陵木槿因為幫她復仇而被連累,那她
拿給我!九皇子閉了閉眼睛,終于下定決心,語氣低沉地吼道,直接起身,一把將安陵木槿手上的藥包搶過去,還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安陵木槿呆了呆,拍了拍自己已經空空如也的手,一臉奸笑的看著九皇子,語氣還賤兮兮的讓人恨的牙癢癢:是不是舍不得姐姐蹲大牢呀!嘻嘻,這么別扭的孩子真的不可愛,來!叫聲姐姐來聽聽。
聽到這逗孩子一般的語氣,九皇子氣的鼓起兩邊的腮幫子,那架勢看著,要不是場合不對,安陵木槿保證她會跑過來和她干一架。
這樣才對嘛!安陵木槿點了點頭,孩子還是不要太老成的好,像現(xiàn)在一樣,有些孩子的生氣多好。<>
眼看小九事眼神已經像要把她吞了一樣,安陵木槿趕緊打住,開始正經起來,語氣也微微嚴肅了些許:知道放在誰的身上最保險嗎?我可不希望你出事。
聽到這句話,九皇子身子戰(zhàn)栗了一下,心中慢慢劃過一絲暖流,還從來沒有人這么關心過她的安危,哪怕是自己的母后。
就在小九沉浸在這感覺里的時候,安陵木槿的一句話直接把這感覺擊打成了碎渣渣。
誰知道你這么笨的小孩兒會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到時候連累到我身上呢!安陵木槿一臉不相信的自顧自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