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君離被迫到偏殿休息,剩下的一群人自然也不能隨意安放,崔公公認為安陵木槿是個無足輕重的人,就直接將她丟到一邊去了。
盛滄公主因為被聞影傷到,直接被抬回自己的宮殿去了,走之前她還不甘心,用毒蛇一般的目光剜了夏靜婉一眼,至于安陵木槿,她已經(jīng)不注意了,畢竟她認為夏靜婉才是她目前最應(yīng)該忌憚的人。
夏靜婉原來只是盛滄公主身邊的跟班,一個小小侯府的小姐,崔公公自然沒有叫她到宴會上去,直接叫了人準備把她丟回侯府。
慢著!早就聽聞崔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婉兒早已經(jīng)久仰崔公公大名,能得皇上看重之人,崔公公定然不是凡人能比的。
眼看自己就要被兩個護衛(wèi)驅(qū)逐出去,夏靜婉顯然不能讓自己步步為營,努力了這么久的心血白費,于是露出一抹她自認為最惹人憐惜的表情,拼命的把把那一個老東西往天上捧。
夏靜婉很顯然說到崔公公心坎上了,聽見如此贊美,他的心自然就偏向夏靜婉了再加上夏靜婉一張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的臉,所以崔公公也對夏靜婉特別關(guān)照了些許。
你們這些人對夏小姐溫柔一點兒,她一介姑娘家家的豈是能和你們這些大老粗比的?若是夏小姐有一點兒損傷,夏侯府可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到時候本公公可是不會姑息你們。崔公公瞪了那幾個要對夏靜婉動手的侍衛(wèi)。
多謝崔公公關(guān)照婉兒,今日能有幸見到崔公公也是緣分,不知婉兒可否求您一件事?夏靜婉面露喜色,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眸望向崔公公。
這夏靜婉裝白蓮花的功夫不一般,雖然崔公公已經(jīng)是個太監(jiān),可是也架不住夏靜婉這般柔弱美人的求情。
崔公公笑了起來,大方慷慨地說:小丫頭嘴甜,行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就好了,不用說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是本公公力所能及的,一定滿足你這小丫頭。<>
真的嗎?夏靜婉把自己掩飾的像一個天真的小孩子,滿足地說:崔公公,方才離王殿下身子有恙,婉兒只是略懂醫(yī)術(shù),所以緩解了殿下的病情,但是
夏靜婉說著說著聲音忽然哽咽起來了,走前幾步到崔公公面前,幾乎要跪下去,眼中朦朧了淚花:都怪婉兒醫(yī)術(shù)不精,救不了離王殿下,還請公公讓婉兒去看看離王殿下,不然要是殿下出事了,婉兒會一輩子不安的
提到千代君離的事情,崔公公的臉明顯僵了一下,不再對夏靜婉有任何表情,一雙精明的老眼微瞇,陷入了思考中。
別的一些小事情他倒是可以滿足這個小丫頭,可是涉及到千代君離崔公公還沒有被完全迷了心智,就怕這小丫頭出什么幺蛾子,到時候可不好和皇上交代,畢竟上頭那位可是迫不及待的要取離王殿下的命的。
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崔公公這個老狐貍中的戰(zhàn)斗機可是不能看不出來,這個小丫頭雖然表面上表現(xiàn)的單純善良,也蒙騙過很多人,可是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作為一個皇帝身邊的親信,并且還是資歷老的老人,要是沒有這點兒看人的本事,那可是早就沒命了,伴君如伴虎,那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生活,不老道一點兒,小命早就沒了。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讓這個小丫頭去可也不是一點兒好處沒有,至少可以監(jiān)視一下千代君離,他們的人總是被千代君離身邊的那個護衛(wèi)攔下,而且他們也不好明面對他們用強,讓這個小丫頭去,那護衛(wèi)就不一定會攔人了。
至于那個病秧子千代君離,他的病絕對不能被治好,崔公公暗自想著,再一次打量夏靜婉,但愿是他想多了,王都那么多神醫(yī)都束手無策的病,他們這個小地方的人怎么可能有辦法對付。
可惜崔公公算錯了,他們這個小地方還就真的有人可以治千代君離,而且這個人還是他非常不屑一顧的安陵木槿,安陵王府的丑八怪郡主。<>
鬼醫(yī)的名號可不是花架子,沒有一些真功夫也不能夠被稱為鬼醫(yī),雖然安陵木槿對完全解開九陰寒蠱沒什么把握,不過壓制他的蠱毒,讓他在這世界上多活個幾年,卻是在她能力范疇以內(nèi)的事情。
你這丫頭,心底怎么這么善良??!這么點兒要求本公公還是可以滿足的,本公公這就派人引你去偏殿,離王殿下便是在那里歇息的。崔公公很快恢復(fù)一副慈祥長輩的樣子,讓人帶夏靜婉去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