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是怎么了?”蔣夢瑤哪里會管顧立明和秦浩的想法,歪著小腦袋詢問道。那股嬌憨之態(tài),哪里還是在秦浩面前那種冷若冰霜的模樣?
“沒什么大礙,估計是這段時間來連續(xù)地熬夜復(fù)習(xí)功課,身體有些虛弱,再加上剛剛劇烈運動后,腦部短暫的供血不足,所以出現(xiàn)休克的現(xiàn)象……”趙德柱正色道:“以后盡量少熬夜,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蔣夢瑤俏臉一紅,確實,為了和趙德柱一比高下,她決定在期中考試中取得好成績,最好能拿第一名,打壓一下趙德柱的氣焰!所以給了自己很大壓力,她沒日沒夜地埋在書山題海之中,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這種強度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她身體的忍受范圍,出現(xiàn)今天這樣的狀況,并不是偶然的。
“大嫂,你要注意身體啊,健康永遠(yuǎn)排在第一位……”吳凱旋一張大臉湊了過來,滿是關(guān)切的表情。
“大嫂?什么大嫂?”蔣夢瑤大惑不解。
“除了我大哥趙德柱,誰能配得上你啊?是吧?所以我已經(jīng)將你內(nèi)定為我未來的大嫂了,咱都是一家人,以后多多照應(yīng)!”吳凱旋笑吟吟地說道。
“去死!誰是你大嫂……再亂叫我撕爛你的嘴……”蔣夢瑤臉蛋酡紅,就像是天邊的晚霞。她心虛地瞄了趙德柱一眼,見他也不辯解,只是笑瞇瞇地盯著她看,心臟頓時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她不是應(yīng)該恨生氣很厭惡才是嗎?為什么心臟會不爭氣地亂跳一氣呢?蔣二小姐想著自己奇特的心事,一時之間不知今夕何夕。
“趙德柱,你把蔣夢瑤背到醫(yī)務(wù)室讓醫(yī)生看看,好好檢查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能放心?!斌w育老師吩咐道。
“不用不用,我好的不得了,不用去醫(yī)務(wù)室……”蔣夢瑤聽到老師讓趙德柱背她,急忙從地上跳了起來,也許是用力過猛,她感覺眼前一黑,搖搖晃晃就要摔倒……
趙德柱不由分說,伸手?jǐn)堊×怂难?,往后背上一撩,暗忖這丫頭,身材挺高的,怎么像一片羽毛一樣輕。
他背著蔣夢瑤,大踏步向醫(yī)務(wù)室的方向走去,留下一眾同學(xué)用艷羨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
顧立明和秦浩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趙德柱已經(jīng)在幾十米開外了。他們剛要去追,吳凱旋就帶著幾個損友攔在了前面。
“吳胖子,你什么意思?”顧立明怒道。
“你倆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去做電燈泡???人家小兩口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你們跟去湊什么熱鬧?都洗洗睡吧,你們啊,沒戲……”吳凱旋嘴角一撇,鄙夷地說道。
顧立明怒目而視,說道:“誰和誰是小兩口?你少在這兒給我亂點鴛鴦譜!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別忘了,期中考試的結(jié)果馬上就要出來了……趙德柱離開學(xué)校的那一天,我看你還怎么囂張!”
“哈哈哈……小爺我正等著你抱著我的腿叫大哥呢……想趕我老大走?做你的春秋大夢!”吳凱旋冷哼一聲。
“吳凱旋,我發(fā)現(xiàn)你自從認(rèn)了個老大,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了……就憑你,也想考贏我?你確定自己腦子沒進屎嗎?”
“是非自有公論,公道自在人心……誰的腦子進屎,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就怕某些人輸不起,到時候會耍賴喲?!?br/> “這也正是我想對你說的,希望到時候趙德柱說話算話,離開厚德中學(xué)?!?br/> “你繼續(xù)做夢吧,就怕夢醒了哭鼻子喲……”吳凱旋笑嘻嘻地說道。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顧立明,蔣夢瑤有趙德柱照顧就行了,沒必要去那么多人,你繼續(xù)上課?!斌w育老師及時將兩個頂牛的人分開。
“為什么是趙德柱去照顧?我才是班長,我有義務(wù)照顧每一個同學(xué)……”顧立明對這一點很不服氣,自從趙德柱來了以后,他這個班長成了紙糊的了?
“趙德柱懂中醫(yī),會針灸,你行嗎?”體育老師不客氣地頂了回來。
“是啊,蔣夢瑤還是趙德柱救醒的呢,他當(dāng)然有資格……”吳凱旋的損友王定偉也出聲幫腔。
“哼。”顧立明恨恨地瞪了他們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人家說的是事實,他無法反駁。麻痹的趙德柱這小子怎么啥都會,成績好會打架不說,居然還懂中醫(yī)會針灸,這都是跟誰學(xué)的?。?br/> 秦浩默默地離開了高一七班的地盤,渾然不理會劉可欣在背后的呼喚。
他的心中充滿了挫折感,同時也充滿了恨意。他恨趙德柱,如果不是這家伙攪合,說不定他已經(jīng)拿到了蔣夢瑤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