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在胡厚德之后,走出地下車間的專家,一個個面面相覷。
下面送來的那些符甲配件,竟然是漢威軍方已經(jīng)秘密研發(fā)成功了的七代符甲配件?
而且還是這個年輕的,胖胖的上尉,主導研發(fā)出來的?
怎么可能?
想到剛才在地下車間時,當著這位被他們認做是符甲武器研發(fā)中心普通研究人員的上尉的面,他們幾個對這些配件,以及這些配件組成的配件外形、結構、性能方面的譏嘲和判斷,幾位也堪稱專家的龍威集團技術骨干,頓時有些尷尬,又有些不甘的憤怒。
胡厚德誠惶誠恐婉拒的態(tài)度,讓姚時春頗為不喜,他面帶冷笑,淡淡地說道:“胡中尉,好大的派頭。”
“不不不,您別誤會。”胡厚德愈發(fā)惶恐。
“年輕人要懂事理,不要有點兒成就和身份,就自視甚高……”姚時春輕蔑地看著這個令人厭惡的胖子,道:“有些事情,要適可而止,懂得如何去彌補過失,別把事情做得沒了退路!”
胡厚德怔了下,忙不迭點頭道:“對對對,您教訓的是。我這人笨,您別介意,有什么吩咐就直說……”
幾個人全都露出了輕松的笑容,對視幾眼。
這個胖子,還是挺識時務的嘛。
說起來這件事也真是趕巧了,又恰逢戰(zhàn)爭時期,前線戰(zhàn)局不利,情況危急,軍區(qū)司令丁豪上將壓力大,心情差,所以這么一件小事就讓丁豪雷霆大怒。據(jù)說一個小時前,丁豪從符甲武器研發(fā)中心回去后,在辦公室里砸爛了煙灰缸和一對他個人非常喜歡的瓷瓶。
這則飛快傳出的消息,讓包括秦涵哲的父親秦裕,以及身為舅舅的柳成印都心驚膽顫,緊急商議之后,決定趕緊先把那個胖胖的中尉胡厚德穩(wěn)住,讓他在倔強又死板的單博云面前不要再追究這件事,如此一來,丁豪上將日理萬機,也就會很快淡忘這件小事了。所以,他們才聯(lián)系了姚時春等人,過來見見這個胖子上尉,如果胡厚德不開竅,大不了多給他點兒利益,恩威并施,威逼利誘……
總能把這么個小人物給摁住的。
至于胡厚德開槍打傷秦涵哲的事情,來日方長嘛,等戰(zhàn)爭結束了,收拾一個小小的上尉,那還不是易如反掌么?
事實上,若非恰逢戰(zhàn)爭時期,如姚時春這樣的人物,他們還真不怎么懼怕丁豪的憤怒——漢威承平數(shù)十年,他們這些頂尖武器制造企業(yè)的高層人物,可以說在軍、政、商界的關系盤根錯節(jié),勢力背景都相當雄厚,更甚者還有極高的軍職,而且,他們又不受制于各軍區(qū)的管轄,很多時候,甚至還能讓這些駐守一方的軍方高官,在他們面前不得不低頭好言好語。
可現(xiàn)在,不同往時啊。
戰(zhàn)爭爆發(fā),丁豪在東北二省,絕對是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土皇帝!
“秦涵哲的事情,只是個誤會?!币r春淡淡地說道:“但軍區(qū)司令官丁豪上將,對此事頗為震怒,所以,秦家也就不再追究你開槍打傷秦涵哲的事情了,畢竟現(xiàn)在是戰(zhàn)爭時期,國難當頭,大家還是要顧全大局的。你呢,以后就不要總是在單博云教授的面前提及這件事,如果單教授問及,你就含糊應對過去,或者干脆說私下已經(jīng)和解了。那,你今天去趟第一醫(yī)院,主動向秦涵哲道個歉,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