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再去關(guān)心前線戰(zhàn)局,也省得給自己添堵的胖子,心思很快就瞄準(zhǔn)了單月月。
機(jī)會再次來了!
絕不能再錯過了!
胖子淫笑著起身,湊到單月月身旁就開始毛手毛腳,一邊說道:“月月姐,我現(xiàn)在可是上尉了哦,而且我有兩枚紫星勛章,兩次一等功了……所以我覺得,咱倆更般配了!”
“呸!愛慕虛榮的家伙!”單月月擰著身子羞澀地推拒著,又哪里能扛得住胖子死乞白賴地往身上蹭?
“我一直為此努力,不是我自卑,而是我希望,能夠不給你丟臉?!焙竦潞槊}脈地把單月月攬進(jìn)懷里,一只大手從后背慢慢往下滑,“你可以不在乎我的軍銜高低,但我必須在乎,因為,我不能讓你的朋友、親人們,私下嘲笑你,找了一個還不如你的維修兵。”
單月月想反駁說誰要把你當(dāng)男朋友,可是,心都被融化了,還怎么能忍心說這種不好意思撒嬌的話?
胡厚德的大手滑過單月月的腰部,摸到了那兩瓣挺翹上。
好舒服!
她沒有掙扎。
她沒有拒絕。
她只是稍稍顫抖了下……
她這是默許,這是暗示,這是鼓勵……
胖子瞬間激動得哭了,鼻腔里發(fā)熱——他媽的,欲火太盛!
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胖子差點兒沒忍住沖過去一腳把門踹爛,然后把敲門的家伙大卸八塊血濺七尺,這樣那樣……胖子咬牙切齒地在單月月紅著臉的推搡下,走過去把門打開,劈頭蓋臉地喝問道:“什么事?”
門外。
是單博云教授的助理,他不滿地皺眉叱道:“你吼什么吼?”待看到屋內(nèi)霞飛雙頰的單月月后,這位助理頓時了悟猜測到了什么,也就愈發(fā)氣憤,他沒好氣地說道:“單教授讓你馬上過去一趟,有緊急任務(wù)。”
“什么任務(wù)?”
“我哪兒知道?”助理氣呼呼地轉(zhuǎn)身走了。
胡厚德一臉困惑地扭頭看向單月月。
單月月?lián)u搖頭,她也不知道。
壞了,該不會是丁豪來了一趟,就要把老子給調(diào)回前線部隊吧?反正現(xiàn)在新式七代符甲已經(jīng)研制成功,用不到老子了……他媽的,這是典型的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月月姐,他們一定是要讓我上前線了?!迸肿友酆瑴I光,委屈地看向單月月求援。
“走,我和你一起去!”單月月也擔(dān)心起來。
兩人來到單博云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時,恰好遇到正要離開的丁豪上將,這位本該高高在上的軍區(qū)司令官,神情和藹地再次給予了胡厚德鼓勵和贊賞,這讓胡厚德愈發(fā)擔(dān)心,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辦公室里。
兩位上校軍官正在和單博云輕聲討論著什么。
胡厚德忐忑不安地立正敬禮:“單教授,聽說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唔,你來了……”單博云把頭抬起來,一看到孫女就站在胡厚德身旁,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他還是強(qiáng)忍住了怒火,淡淡地說道:“月月你也來了,正好,給你們安排一下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