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關(guān)上門!”胖子得意忘形,惡作劇心態(tài)萌生,哇哇怪叫著做出痛哭流涕的委屈模樣,一邊嚷嚷著:“都被你看到了,這事兒傳出去,以后我可怎么做人???”
單月月飛快地跑過去把門關(guān)上,走回來順手抄起凳子狠狠砸向了該死的胖子。
這個賤人!
以單月月對他的了解,豈能不知道自己剛才被騙了?
胖子手疾眼快地接住飛擲而來的凳子,后背生寒——這娘們兒真狠啊!于是胖子不敢再裝下去,跳起來就去地上撿衣服穿。
“你要死?。 眴卧略录饨械?,捂著臉轉(zhuǎn)過身去。
胖子傻站在當(dāng)場,委屈道:“月月姐,你到底是讓我穿,還是不讓我穿?如果你還想看,那我就不穿了,你隨便看吧,只要你不把這件事說出去,別壞了我的貞潔名聲……”
“我殺了你個死胖子!”單月月不管不顧地轉(zhuǎn)身撲上去,一雙素手狠狠掐住了胖子的脖子。
香體入懷……
胖子豈能錯過這機會,只覺得鼻腔發(fā)熱,一股暖流噴出,他已然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單月月。
“呀,死胖子,放開我!”雙腳離地的單月月趕緊輕聲道。
“我怕你摔著?!迸肿尤崧暤?。
單月月感覺渾身軟得沒有了一丁點兒力氣,嗔怒道:“死胖子,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沒安好心!”
“那我再壞點兒行不?”
“……”單月月紅著臉無力地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了胖子寬厚的肩膀和耳朵根下面。
這……
一定是默許!
胖子喜極而泣,立刻低頭把臉擠到單月月懷中的高聳間使勁又拱又蹭,因為隔著衣服實在是不解饞,他氣憤地張開嘴就想把扣子給咬下來,把衣服給撕扯爛。
“呀!”單月月無力地拍著胡厚度寬厚的肩膀,道:“別鬧了,我爺爺讓我叫你趕緊去趟會議室。”
欲火蒸騰的胖子一聽到單教授叫他去會議室,頓時猶若被澆了一身涼水,垂頭喪氣地把單月月放下,抬手擦著口水和鼻子上濕濕的地方,一邊問道:“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呀!”單月月發(fā)現(xiàn)胖子流鼻血了,而且蹭得她胸前的衣服上都是,頓時氣道:“死胖子,你看讓你給弄得!”
胖子盯著單月月高聳的胸部,委屈地說道:“都是給憋得啊……”
“呸!”單月月忿忿地啐了一口,轉(zhuǎn)身拿起枕巾擋住胸口,匆匆往外走去,“你快穿上衣服洗洗臉去會議室?!?br/> 天賜良機,多好的機會?。?br/> 就這樣擦肩而過。
胖子欲哭無淚,神情失落地穿上衣服,到衛(wèi)生間拿毛巾蘸水隨便把臉上的血漬擦掉,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研發(fā)中心的會議室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
單博云面帶微笑居首坐在寬大的會議桌前,和旁邊幾位專家說笑著——大家的心情都很好,漢威軍隊在前線打得不錯,一掃戰(zhàn)爭爆發(fā)以來連戰(zhàn)連敗的窩囊,可以說勢如破竹所向披靡,如果保持這樣的優(yōu)勢,將蜇鵬人趕出國境取得最終勝利,指日可待啊。而且,新式符甲雖然還沒有通過審批,但上級的嘉獎令終于到了,研發(fā)中心和專家小組再立新功,這是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