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有沒有藥物?怎么治療?需要住院嗎?”單月月神色緊張地問道。
“目前,全世界各國,都沒有針對這方面病癥的有效藥物和治療方法……”王衛(wèi)平抬手撫了撫單月月的頭發(fā),溫和地勸慰道:“別太擔心,其實歷史上任何參與過戰(zhàn)爭,尤其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包括絕代偉人蘇淳風,在戰(zhàn)爭結束后,都有著輕重不同的戰(zhàn)場心理綜合癥,所以,一般情況下這種心理病癥沒達到精神失常的嚴重程度,就不必太過擔憂,只要能自我把心態(tài)調整好,把在戰(zhàn)場上經歷過的殘酷和痛苦,化作一段記憶,而不是噩夢,那么就可以自愈。”
“胖子他……”
“他是個天才,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除了有些無賴、虛榮之外,他的性格和心理承受能力,應該是非常強大的?!?br/> “哦?!?br/> “相信他,當然,也要給予他更多精神上的照顧?!?br/> “嗯?!?br/> 伏龍江北,平江市。
戰(zhàn)爭已經將這座美麗的城市,摧殘成了一個巨大的垃圾場——城區(qū)每日都會承受蜇鵬空軍和海軍艦載機的轟炸,繁華的街道和鱗次櫛比的高樓,許多都被炸成了廢墟,僥幸未倒塌的樓房,玻璃窗戶也都在爆炸中碎裂不整,大街小巷處處被倒塌的樓房磚石瓦礫堵塞。
而在平江市東西北三面外圍,因為漢威守軍退守平江市最后一道防線的緣故,所以外圍城區(qū)就在蜇鵬炮火的攻擊范圍內,一座座建筑物,現在都變成了一堆堆廢墟。
就連平江戰(zhàn)區(qū)指揮中心大樓,有著完善密集的防空火力,仍舊在轟炸中千瘡百孔。
指揮部已經轉移至地下。
徐龍森站在巨大的沙盤前,如一尊雕塑般紋絲不動,只是偶爾會把注視沙盤的目光,移向墻壁上掛著的地圖。自戰(zhàn)爭爆發(fā),接任平江戰(zhàn)區(qū)總指揮以來,這位不善言辭的將領日漸消瘦,臉頰上顴骨凸起,眼窩深陷,但他的目光,卻愈發(fā)深邃、銳利。
隨著“斷刃”計劃的實施,漢威軍隊奇襲九占原得手之后,在伏龍江以北的戰(zhàn)略部署推進速度極快:
103符甲騎兵師已經和固守望州的第九集團軍十四師,擊潰了望州以北的蜇鵬第二軍第九師,并揮師向北,大有一鼓作氣殺向北部邊境,進攻蜇鵬第五軍各部的態(tài)勢;
104符甲師和第七重裝甲師,自九占原出發(fā),兵進向原,繼而與固守向原的204邊防師里應外合,擊潰蜇鵬第二軍第七、第十師,七師在向北撤退時,突然遭到103符甲騎兵師殺了個回馬槍堵截住,又被后面第七重裝甲師和104符甲師各兩個團追上,激戰(zhàn)一個晝夜,蜇鵬第二軍第七師被全殲,第十師倉惶退至蜇鵬第五軍防線附近。
蜇鵬帝國陸軍第二軍第23符甲師,從九占原向平江戰(zhàn)區(qū)急行軍途中,在通月大橋以北十公里處,遭遇漢威第六集團軍18師的頑強阻擊,隨后,漢威第六集團軍115符甲師、19師從后追來。前后遭遇夾擊的蜇鵬第23符甲師,不得已只得向北撤退,在快速行軍途中,擊潰追擊阻截的18師一部,在平江西北五十公里外的豐原市,與第二軍主力部隊會師,就地構筑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