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超,防御力和攻擊力還沒有做實戰(zhàn)測檢,在測檢結(jié)果出來之前,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對這套符甲做出定論?!闭驹跀?shù)據(jù)測檢顯示屏旁邊的單博云,開口給兩位專家送上下臺階,然后說道:“大家都過來,看看儀器測檢出的各項數(shù)據(jù)吧?!?br/> 沒有嘲諷過胡厚德的專家和研發(fā)人員,全都回過神兒來,呼啦啦往那邊涌去。
而剩下的,則面面相覷,又好奇又擔憂地往那邊磨蹭。
胖子站在原地沒有動,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之色,卻又故作靦腆羞澀地拉住單月月的小手,柔情蜜意地說道:“月月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如果沒有你的支持,我……”
“死胖子!放手!”單月月臉一紅,甩開胖子的手,然后有些慌亂地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除了袁超之外,沒有其他人注意到胡厚德剛才對她曖昧親密的行為。
袁超走過來說道:“為這套符甲,我欽佩并尊重你。”
“小意思。”胡厚德甩手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隨即又把整包的香煙變沒了,然后,他用右手護甲的指尖在左臂護盾上輕一劃,就冒出了一簇歡躍的火苗。
胖子點上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滿臉都是對袁超不屑一顧的神色。
袁超掩在頭盔視窗后的目光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剛才,胡厚德甩手摸出香煙、又迅速把香煙收起的動作,對于尋常人來說不算什么,可是,胡厚德是在配裝著符甲的狀態(tài)下,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香煙,然后抽出一根點上……
越是小的動作,越是考驗符甲士的水準。
另外,這胖子的香煙從哪兒摸出來,又放回到哪兒去了?還有,他的手部護甲蹭蹭護盾就燃起火苗……
這家伙是在變魔術嗎?
單月月哭笑不得,但看向胖子的眼神里,卻滿是濃濃的歡喜。如果旁人知曉了,胖子在符甲腰部護甲部位的閑置處專門弄了個“暗兜”,在手部護甲和護盾上刻畫了可以點火的符箓術陣,肯定會認為這個胖子實在是無聊至極才會搞這些吸引人眼球的東西。但單月月很清楚,胖子純粹是在精神極度疲累和煩躁的情況下,揣著惡作劇般的心態(tài),去制作出這類用于玩耍的小東西,從而把精神狀態(tài)調(diào)整回來。
他,很幸苦。
數(shù)據(jù)測檢顯示屏那邊,不斷地傳來驚呼聲和議論聲,一個個專家和研究人員,都激動的滿臉通紅,喜不自禁。
單博云看向胡厚德和袁超、單月月,揮手道:“開始實戰(zhàn)測檢吧。”
袁超抬手敬了個軍禮。
“等著,我忘了拿武器……”胡厚德把只抽了幾口的長長煙蒂彈飛出去,轉(zhuǎn)身不慌不忙地往小樓里走去。
袁超再次吃驚。
這彈飛煙蒂的動作,配裝符甲的胡厚德做得是那么的流暢、自然。
“我必須承認,他已經(jīng)邁入高級符甲士的行列中了?!痹Z氣輕淡地說道。
單月月心里一顫,沒有說話。
所有人,都安靜地等待著胡厚德回來,開始和八星級符甲士袁超的對戰(zhàn),以及,這套符甲經(jīng)過實戰(zhàn)測檢之后的數(shù)據(jù)結(jié)果——覆蓋了整個測檢訓練場的能量波動數(shù)據(jù)測檢儀,不會說謊,剛才袁超配裝符甲后做出的連續(xù)高難度動作和極限速度,已經(jīng)被計算出了精確的符甲性能數(shù)據(jù),并實時傳送到了這臺顯示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