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喬安安什么時候會來,白綰綰原路返回從窗臺上又跳了出去,再順著樹爬下去這才走到機械店的大門。
門是玻璃制,很重,它在外面推了半天擠了半天也沒能將它推開一條縫隙,但她又不放心偃一個人獨處,自己累得狐貍命都去了半條還是只能癱在門口喘氣。
這日子可太難過了。
恰好有人進去,推開門的那一瞬間白綰綰瞅準(zhǔn)機會也跟了進去,只是她還沒高興多久腦子就先反應(yīng)了過來,這么炎熱大下午的,誰會來找偃???
她僵著脖子扭頭一看,一個縮小版的穿著洋裙的喬安安正笑得一臉天真爛漫的站在原地。
啊我死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三步做兩步直接竄上柜臺跳進了偃的懷里。
正在配零件的偃猝不及防被她這么一撲,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看清是白綰綰之后他表情半是無奈半是慍怒:“都說了讓你乖一點,再搗蛋的話下次可不留你的飯了?!?br/> 白綰綰能怎么辦,她也很絕望啊。狐貍小聲的“嗷嗷”叫聲被突然開口的喬安安打斷,此時她禮貌的行了提裙禮,看上去活脫脫像個乖巧優(yōu)雅的小淑女:“您好,請問這里可以維修鐘表么?”
要不是白綰綰知道她是個什么尿性,就差點都要被她的演技欺騙了。可她知道真相,偃不知道啊。
少年偃愣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恩?!?br/> 好高冷!不愧是未來的反派爹。
喬安安羞澀的笑了笑,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塊看上去值點錢的懷表放在桌面上:“那個,不知道怎么回事,指針突然就不轉(zhuǎn)了,您看……”
從偃那個視角看上去毫無問題,可是按白綰綰的狐貍視角很輕易的就看見了她夾在包里的鋒利刀片。她還沒來得及倒吸一口涼氣,偃就已經(jīng)認(rèn)真的捧著那塊懷表道了一句“稍等”就去后室拿維修工具去了。
此刻,正廳就只剩下白綰綰跟喬安安,這時候不搞事那還是人?
偃轉(zhuǎn)身一走,白綰綰就跳上桌臺低伏著后腿擺出一副攻擊姿態(tài),露了露自己尖銳的小碎牙。
沒辦法,她現(xiàn)在也就只能這么威懾一下了。
喬安安在看見白綰綰那一瞬間很明顯的皺了皺眉,一是因為這小狐貍身上的敵意,二是因為它那雙綠幽幽的眸子讓她想起了那個該死的人偶。
“滾開!”
她朝桌子上揮了揮手,沒想到白綰綰反而順著她的動作跳上她的肩頭狠狠的在她耳側(cè)咬了一口。
喬安安一吃痛,就下意識的揪住白綰綰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現(xiàn)在還是只弱小奶狐貍,哪里打得過人類小孩啊。
于是偃再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白綰綰虛虛弱弱的倒在地上小聲嗚咽,而喬安安一臉怒意的站在旁邊。
少年偃眨了眨眼,幽冷的瞳也深邃了起來,語氣相比之前的客套聽上去要更加冷冽:“這生意不接了,請回吧?!?br/> 說罷,他便將懷表扣在桌面上,筆直走到白綰綰面前彎腰將她抱進了懷里。
實際上,她摔得并不是很嚴(yán)重,但是為了讓偃討厭喬安安,故意作得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喬安安哪里能猜到還有這種變故,整個人思緒也亂了只能傻愣在原地開始解釋:“是它先咬我的,我爸爸說狐貍是不吉利的東西,小哥哥,你還是把它丟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