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這都是什么破發(fā)展啊,白綰綰快瘋了。
她自從被連城瑜剛好撞上之后就被他筆直的帶回了自己房間,現(xiàn)在那少年正低眉順眼的給她胳膊上的口子涂藥。
白綰綰疼得嘶嘶的抽著涼氣,還不忘估摸著對方的臉色弱弱開口:“你猜我是來你家干嘛的?”
“玩cosplay?”
“沒錯就是這樣?。 ?br/> “……”
“行吧,我是個壞女人,我過來進行違法犯罪活動的。”
看著連城瑜冷冰冰的目光,白綰綰慫了。
“連城瑜?阿瑜?”
見他不說話,白綰綰便輕聲開口喚他,怎么說對方也算救了自己一條命,要不是他恰好回來,她現(xiàn)在估計都被關(guān)起來給女主換腰子去了。
對了,林扶柳怎么樣了……
連城瑜瞥了她一眼:“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你當初帶著目的接近我的時候不覺得愧疚嗎?”
?????敢情您也看過劇本,啥都知道。
白綰綰神色怔怔:“那個……其實也不算完全的目的性,最起碼,我是真的很喜歡跟你玩。”
聽話好看還乖巧的可愛小男生,誰不愛?
“你要是想走,一會兒我送你直接從大門出去,就說是你回家路上遇見了我,我又把你帶了回來?!?br/> “阿瑜你真是一個好人??!”
情不自禁的就開始發(fā)卡了呢……
連城瑜今天不太像往常那樣,反而略顯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所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到我家里來又有什么目的。雖然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一定不是什么壞人,但你這樣做為朋友來講……我也很擔心?!?br/> 這白綰綰哪能說,她訕訕一笑:“就……刀口舔血唄?!?br/> “舔血?別人的血?”
連城瑜繼續(xù)擺出了冷冷的笑:“我聽說我哥那個新女朋友可是腰上中了一槍呢?!?br/> 白綰綰攥緊床一側(cè)的布料,臉色也難看了起來:“那,那是意外嘛……”
“如果沒出意外的話,你要打的其實是我哥?”
這話叫她怎么接,怎么解釋自己聽上去也是個壞女人啊。幸好,及時有人打斷了這段奇妙對話。
門外響起扣門聲的一瞬間,白綰綰就將外套熨帖的穿好,她身上倒是沒什么明顯的傷,就臉上被碎玻璃劃了道口子,不過這個倒也能圓回去。
“少爺,家里來了客人,說是白綰綰小姐的監(jiān)護人,見她晚歸,特意來接?!?br/> 那個管家這話一出,白綰綰開始神色迷?!F孤兒,哪來的監(jiān)護人,難道是rick或者……蕭楚?
應(yīng)該,不可能吧……
當白綰綰跟著連城瑜出去,看見坐在客位上捧著一本書讀得格外認真的蕭楚的時候,虛假的笑意也僵在了臉上。
自聽見她腳步聲,蕭楚便合上書抬起頭。他仍戴著任課時候的眼睛,衣冠楚楚,渾身透著為人師表的斯文。
“說是去找同學玩,我便也沒有說不答應(yīng),怎的自己偷偷溜出來這個時候還不回家?我便只能親自來接了?!?br/> 他臉上笑意吟吟,語氣也平緩溫潤,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對自家頑皮孩子無可奈何的家長??砂拙U綰清晰的讀懂了他眼鏡下深不可測的眸子里散發(fā)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