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公平!!為什么咱倆去接同一個任務,身份差距這么大?。?!”
一大早,白綰綰就嚷嚷了起來。彼時她站在鏡子前一臉不甘的整理著自己身上的校服,小西裝款,白襯衫灰色外套加百褶裙,配上過膝襪以及制服鞋,看上去確實像那么回事。
她的臉很具有欺騙性,白嫩柔軟,看上去就很好捏。如同齊肩的短發(fā)放下披落在肩頭,配著她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活脫脫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女子大學生。
雖然是任務身份安排,但她本來還挺期待回學校上課什么的,結果她一大早就看見蕭楚在客廳整理著一摞書。
白綰綰當然不能放過這種搭話機會,湊上去問了一嘴:“你怎么不換校服。”
別問,問就是她是學生,他是老師。
這差別待遇也太大了吧??憑什么她的身份就不能是教師,然而話事人簡訊只回了三個無情的字:不合適。
行,她長得嫩活該她被欺負是吧?
忍下怒意,白綰綰飛快吃完早餐又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包。她哪知道這是去上什么課啊,整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帶什么。只好湊上沙發(fā)背小聲的去喚他。
“楚哥~”
男人似乎沒聽見,仍舊在很認真的備課本。
白綰綰便又繞到他身前,擋住他的視線:“老師~”
少女彎著腰,湊上來的臉天真可愛,黑色短發(fā)配著制服,活脫脫像是日漫里面走出來的美少女:“楚哥咱們今天要干嘛啊,難道不是直接綁架那個倒霉孩子,問清楚不就完事了嗎?”
蕭楚有些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如果可以這樣,那人家自然早就這么做了,還要我們作甚?收拾好了就準備出門,去上課?!?br/> 這個平時無甚存在感的搭檔,最近未免也太聒噪了些。
白綰綰便將那些書本一股腦的全部塞進書包里,拎在手里朝外走。這片小區(qū)環(huán)境很好,現(xiàn)在季節(jié)大概是早春,院子里開了幾株櫻花。
少女身形高挑而嬌小,裹在白色過膝襪里的腿修長而白皙,單手拎著包這種痞里痞氣的動作由她做來似乎也格外可愛。
蕭楚跟在后面鎖門,他就這么沉默的跟在后面看著白綰綰玩心大起的一會兒逗逗路邊的野貓,一會兒伸手去夠花枝,她臉上泛著兩個淺淺的梨渦,不用笑得太明顯看上去就很甜。
倒是比真正的學生…看上去更像學生。蕭楚兀的腦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如同白綰綰是生在正常家庭里,那么她的年紀,也確實剛好上大學吧?
因為她在組織里待了好幾年,又不怎么近人情,不聽管教。其實旁人大多數(shù)都會下意識的拿她當個危險的大人去相處對待。
而現(xiàn)在,蕭楚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她與林扶柳同歲,甚至還要小是幾個月。
想到林扶柳,他眉宇間又染上幾分愁色。他自小跟她一起長大,在兩人家庭先后遭遇不幸之后,便也是他一直扶持照顧著她。那個永遠掛著微笑的少女,柔弱又堅強。
他曾答應過要照顧她一輩子,如今一天找不到腎源,他便一天也不能安心。
那座大學離兩人居所并不算遠,為了方便隱藏身份,兩人還故意一前一后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