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影的治療很成功。
只是半個月的時間,受到影響的臟器就已經恢復了正常,那些癌細胞在全方位治療儀24小時不間斷的運作下,在儀器中包含著的黏液蟲修補液、筑基蟲內臟強化素以及其它數種用來醫(yī)治生物體疾病的蟲族元素不停的滲透、修復下,一大半已經消失不見。
看著躺在治療儀中沉睡的妹妹,聽著醫(yī)生在旁邊做的病情報告,沈征終于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令妹就會痊愈了?!贬t(yī)生說,“不過我建議繼續(xù)留院觀察一個月左右。”
“好的。”沈征一點頭。反正這部分錢是軍團拿的,他不用有什么負擔,只管讓妹妹住下去就好了。
至于學業(yè)方面也不是問題,沈影的學習成績一向出了名的好,就算落一個學期的課也趕得上。再說現在他的身份已經不同了,沈影就算將來不找工作,自己也可以把她養(yǎng)得像公主一樣,學業(yè)的事不是負擔。
“編隊長?!狈劫R輕輕敲了敲門后走了進來,在沈征耳邊低聲說?!败妶F那邊來了電話,要你歸隊,看來有什么緊急情況?!?br/>
“你留下來吧?!鄙蛘鼽c了點頭,“小影這邊如果沒一個可靠的人照顧,我總是不大放心。”
“沒問題?!狈劫R點頭笑了,臉色微微有點發(fā)紅,似乎是因為那“可靠的人”四字。
離開了醫(yī)院,乘著暴走蟲吉普回到了軍團本部,沈征立刻就被守在軍營前等他的梁隆副官帶向了軍部最高會議室。
“發(fā)生什么事了?”沈征一邊走一邊問。
“從十二軍區(qū)那邊傳來消息?!备惫僬f,“有一波奇怪的蟲潮似乎要經過我國,他們測出的路線緊貼著我們的防區(qū),所以要求我們做好萬全的準備?!?br/>
“奇怪的蟲潮?”沈征對這個名詞覺得匪夷所思。蟲潮就蟲潮,奇怪又是什么意思?
“誰知道呢?!备惫僖宦柤?,“上面就是這么傳達的,我也不明白什么叫‘奇怪的蟲潮’?!?br/>
進入會議室,沈征發(fā)現其他編隊長已經就座了。他急忙在風宇身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沈影的情況怎么樣?”開會之前,坐在會議桌首席的梁隆先關切地問沈征。
“很好?!鄙蛘鼽c頭一笑,“受侵襲的內臟已經恢復,現在癌細胞數量也減少了將近三分之二。”
“那就好?!绷郝↑c了點頭,“現在我們開個緊急會。我想之前你們也聽我的副官說了情況,我就不再多說,直接分配任務吧。軍區(qū)那邊要求我們一定要謹慎小心,只做防守就好,因為有跡象表明這一次奇怪的蟲潮,可能并不以我們?yōu)槟繕耍皇沁^境而已,所以我們千萬不要主動招惹它們?!?br/>
接著,梁隆對各個編隊進行了任務分配,再次強調了些次行動的重要性及注意事項。
“咱們不是還有一個新任的編隊長嗎?”卡特斯在梁隆說完后突然發(fā)言,“這次行動是一次極好的證明他實力與能力的機會。許多士兵一直對沈征編隊長的快速提升有異議,這時候如果沈征編隊長能有好的表現,正好可以封住他們的口。軍團長,我建議您給沈征編隊長也分配任務。”
“可他手上沒有兵?!憋L宇立刻反駁?!皼r且我們四個編隊已經守好了所有要守的地方,再用不著多浪費人手了。”
“怎么是浪費呢?”卡特斯搖頭,“而且我們也沒有做好‘萬全’的防備。軍團長,軍區(qū)那邊給的命令,可是要做‘萬全’準備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梁隆皺眉看著他。
“咱們鎮(zhèn)東北部二十公里外,不是有一處小型守城嗎?”卡特斯說,“我們不能像往常一樣,因為那里靠近臭鼠山而少受蟲族攻擊,就將它忽視。要知道,那里道路雖然曲折,但也是能通向本鎮(zhèn)的,只有兩百名士兵在那里把守,卻沒有高級軍官,是很危險的?!?br/>
“臭鼠山的臭鼠草能散發(fā)一種特殊的臭氣,多年來的經驗告訴我們,蟲族很討厭這種氣息,所以很少會接近那里?!憋L宇說,“有兩百名士兵也就夠了,何必要高級軍官到那里受苦?”
“受苦?”卡特斯哼了一聲,“軍人的天職就是保護家鄉(xiāng)和民眾,本來就是要受苦。怎么,沈征名譽編隊長就不能受苦?”
“我不是那個意思?!憋L宇不悅地問。
“行了?!绷郝∫粩[手,“別因為沒有必要的事爭來斗去的??ㄌ厮咕庩犻L說得不錯,軍區(qū)既然要我們做‘萬全’的防備,那么這一處守城也必須重視起來。這樣吧,沈征編隊長,你就帶著你現有的士兵進入東北守城,帶領里面的守軍防守?!?br/>
“是!”沈征站起來,敬了個軍禮。
“沒有其它事,大家就立刻行動起來吧?!绷郝⌒冀Y束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