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內(nèi)侍在一旁看著與平常大有不同的太子,不由得咧了咧嘴,太子這也算得償所愿了。
太子拉著林錦初,一雙上挑的鳳眼淡淡的看了看吳內(nèi)侍。
吳內(nèi)侍有些不明所以,但卻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誒,你們都出來,讓主子與林側(cè)妃單獨呆會兒?!?br/>
吳內(nèi)侍將周圍的宮女、內(nèi)侍們通通都趕了出去,自己也跨出了院子,笑著對太子眨了眨眼。
只怕他這一輩子,只有這么一次,敢如此編排自己的主子了。
面對自己自己身邊伺候了這么久的老奴才露骨的喜悅,太子并沒有計較他的失禮,他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林錦初進了自己院子之中。
林錦初新婚初嫁,嫁的又是自己喜歡的,她心中又羞澀又甜蜜。
太子原本微涼的手指今日突然似有了熱度,她被太子牽著,跨過了門欄,走到了一間空曠的內(nèi)室。
這內(nèi)室敬著香火,香火之上是一個小像,像中的女子年輕美貌,眉目之間與太子有些相似。
林錦初立刻明白了,這個女子只怕是早逝的元后。
宮中都傳太子冷漠,連親生母親去世之時,都有些無動于衷,而如今她看了這內(nèi)室,便明白太子并不像世人所說那般模樣。
太子與林錦初面前有兩個紅色的蒲團十分打眼。
太子牽著林錦初,在蒲團上跪下,對著外邊平聲道,“一拜天地。”
話音剛落,他帶著林錦初對外拜了拜。
身為側(cè)妃,林錦初是沒有權(quán)利與太子行夫妻見面禮的,而太子如此,顯然是要與她補齊這些。
林錦初心中激蕩,如離線的木偶一般被太子牽著,回了身子,對那桌上供奉的小像一拜。
“二拜高堂。”太子淡淡的聲音在林錦初耳邊響起。
林錦初知道最后是要做什么,她紅了臉,不敢看太子,卻被太子擁入懷中輕輕摟了一下,“夫妻對拜。”
不管林錦初心中再如何羞澀,她聽到太子這句話的時候,抬頭認真的將太子看了一個清楚。
他豐姿奇秀,□□獨超,仿若青竹。這樣高貴清華的男人居然成了她的夫君,她原以為自己是要遠遠的看著他一輩子的。
林錦初猶在夢中,仿佛前世的種種苦難都是為這一刻而受,她鎮(zhèn)重其事的與太子對拜,沒有人知道她心中的虔誠。
“今兒先這樣,這次欠你的,我以后必然加倍還你?!碧訉χ皱\初的眼睛說得認真。
她知道,他此時此刻說的這些話,都是從心而發(fā),絕無半點虛假。
林錦初歪了歪頭,突的如燦爛春花一般笑了出來,她大著膽子,輕輕的在太子臉上親了一下,然后一雙眼睛四處亂看,都不敢落在太子的身上。
太子沒有料到林錦初會突然之間做此舉動,他笑著看著林錦初,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她年輕美貌、天真爛漫,暗暗仰慕她的少年不知道有多少。朱深,便是這其中的翹楚。他一直在她身邊勝券在握,但卻也有過若是她喜歡上了別的男子,自己便大度放手一旁祝福。
可如今看林錦初嬌羞的模樣,太子不由得感嘆自己真傻,她這么好,他怎么可能放手呢?只怕到生死的盡頭,他都要將她狠狠的握在手中。
正當兩人澀澀的對視之時,外院傳來了吳內(nèi)侍的聲音,“太子殿下,林貴妃娘娘、賢妃娘娘、韓妃娘娘駕到。”
太子聽了吳內(nèi)侍的話,眉頭微微一皺,他迎娶側(cè)妃,圣上的小老婆來做什么?
若是平常,他早就冷面將他們敢出去,而如今,這圣上的小老婆中,可不能隨意冷面了。
林錦初聽到林貴妃的名號,雙眼突地亮了起來,她本還遺憾姑姑沒有為自己送嫁,卻不料在自己大婚的第一日,姑姑便來看她?
幾位后宮巨頭一路走來,獲得了宮中人不少人暗暗的視線。
林貴妃乃是圣上放在心尖尖上疼寵的人兒,而賢妃卻是掌管宮中庶務(wù),最新圣上所封的韓妃后來居上,居然讓圣上將太子迎娶側(cè)妃一事交給了她操辦。
這三位集聚在一起可實在罕見,她們到底是去做什么呢?
林貴妃微微皺著眉,她雖然心中記掛著初姐兒,但若不是賢妃突的遣來她入宮中,她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湊這個熱鬧。
賢妃面上帶著如往常一般和藹的笑意,笑著對韓妃說道:“太子今兒雖然娶的是側(cè)妃,但這側(cè)妃是林貴妃的侄女兒。我與林貴妃多年姐妹,這個熱鬧,我一定是要去湊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