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宮內(nèi)因林貴妃的暈倒而一片混亂,最終來了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太醫(yī),用施銀針的方法才將林貴妃喚醒了過來。
林貴妃睜開眼睛是心神欲裂,恨不得將床邊的玉如意砸到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的男人臉上。
可是這男人掌握著大梁朝所有的生殺大權,她只能柔柔的一笑,對他道:“我這是怎么了?”
圣上剛剛在林貴妃昏迷的時候,心思轉(zhuǎn)動想了許多,自己將她的侄女兒封為了太子的側(cè)妃,已經(jīng)給了她莫大的榮幸,可是她卻怎么卻這么大的反應,莫非她做自己的貴妃一直心有不甘不成?
“我也覺得奇怪,明明是一樁大好事,在我們的林貴妃這兒,怎么就暈倒了?”圣上離得林貴妃遠了些,涼涼的說道。
林貴妃一向最明白圣上的心思,明白他只怕在心中對她有了間隙。她心底滴血,面上卻有些柔弱的按了按太陽**,“最近身子有些乏,被圣上這個好消息一激,倒是兩眼一抹黑了。”
雖然這個解釋有些不堪一擊,但圣上年紀大了,并不想多想,他握住了林貴妃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知道你會好奇我為何要將榮華郡主賜為太子的側(cè)妃,你與南宮公主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若我百年之后,總要為你們找好一條后路。榮華郡主成了太子的側(cè)妃,怎么說,都是你們未來的保障之一?!?br/>
自己的后來怎可能要犧牲初姐兒一輩子的幸福?圣上還是不明白初姐兒對自己的重要性,或許在他的眼中,每一個人都是可以利用的。
“臣妾自然明白圣上的心意?!绷仲F妃動了動唇,不勝嬌弱。
圣上見林貴妃似將這件事想通透了,滿意的笑了笑。
正當他要與林貴妃再說什么的時候,他的心腹內(nèi)侍從外面急急的走來,在他耳邊道:“圣上,太子求見?!?br/>
圣上聽了,調(diào)皮的對林貴妃炸了眨眼,“這件事,我誰也沒有告訴,太子今日只怕是最后一個知道消息的?!?br/>
林貴妃倚在床邊苦笑,她連再一次暈倒的力氣都沒有了,太子一向有自己的主見,圣上如此行事,若他記恨在心,報應在初姐兒身上該怎么辦?
圣上見林貴妃面上忐忑,他笑著對林貴妃道:“你放心吧,難道他還能大膽違背我的命令不成?”
太子接了圣上的令,沉沉的走進了錦繡宮。
林貴妃的內(nèi)室他本不應該進,只不過事有輕重緩急,而圣上與一大堆人都在里面,反而少了避諱。
太子走進了林貴妃的內(nèi)室,只見整個內(nèi)室的人的目光都齊齊集聚在了他的身上。
作為最后一個知道你爹給你賜了一個側(cè)妃的可憐太子,大家都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反應。
林貴妃心中更是緊張,要知道太子是油鹽不進的,若他執(zhí)意不要林錦初,那還有誰家敢接手賜給了太子的女人呢?希望太子能看在他與林錦初曾經(jīng)的情分上,給她一條活路。
林貴妃一雙眼睛里盡是期盼與祈求,太子裝作看不見,直接問圣上道:“父皇,聽說你給我賜了一個側(cè)妃,這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已經(jīng)頒布的圣旨,太子卻用了聽說二字,可見他對圣上這心血來潮的行為,極為不滿。
林貴妃一只手緊緊握住了錦被,生怕太子當場拒絕圣上的圣旨。
“這側(cè)妃你也熟得很,是你姑姑的女兒——榮華郡主,我還聽說你閑暇的時候曾執(zhí)導過她作畫,你們應當不陌生才是?!笔ド厦嗣约旱暮?,笑著對太子說道。
林貴妃聽到圣上的話,心中微微一緊,只怕這賜婚并不是圣上普通的心血來潮,他還要借此事與太子角力呢,他在與太子暗示,他是他的父親,也是至高無上的皇帝,他要他做什么便是做什么。
太子顯然也感覺到了圣上這隱隱而來的壓迫之意,他將手放入袖中,對圣上行了一禮道:“多謝父皇為我做主?!?br/>
“謝我做什么?你要與林貴妃與你姑姑保證好好的待榮華郡主才是。”圣上又恢復了那副慈父的模樣,笑著說道。
與其讓朝中那些只會見風使舵的老東西將女兒塞給太子做側(cè)妃,還不如他直接塞一個身份看上去十分高貴但實際給不了太子多少助力的林錦初,林錦初如此貌美,姑姑又是朝中最受寵的貴妃,大家想塞自家的女兒去太子后院,總要掂量一二。
圣上達成了目的,心中十分滿意,他對太子遞了一個眼色道:“你還愣著做什么?趕緊回去將你那太子宮整一整,那么冷冰冰的地方,人家榮華郡主一個如花的小姑娘住起來可會不舒服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