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書友端午節(jié)快樂。
……
對于高弦的回答,溫恩輝給以男人都懂的一笑,然后拍了拍高弦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相信,以高先生的出類拔萃,博得恩潔的芳心,理所當然。”
“如此一來,恩潔也可以明白,這個世界的青年才俊多得很,沒必要在石淳志這一顆樹上吊死?!?br/> “當然了,你也沒必要有壓力,就算發(fā)現(xiàn)彼此脾氣不和,無法最終走到一起,也可以像普通男女朋友那樣,友好分手嘛?!?br/> 如果不是已經(jīng)知道,溫恩輝和溫恩潔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心思各異的話,高弦絕對會認為,溫恩輝是一個難以理喻的神經(jīng)病。
但現(xiàn)在嘛,只要把各自的“利益”拎出來,便不難理解這對兄妹的動機了。
對于一位豪門千金而言,溫恩潔當然對自己的婚姻,抱著利益最大化的投資目的,何況難得地,她還對香江第一公子石淳志傾心。
從溫恩輝的角度來講,他肯定不希望溫恩潔這一支脈坐大,以至于溫恩潔的弟弟成年后,踢走自己,掌握溫氏集團。
畢竟,只有確保繼承權(quán),溫氏集團的強大,才對溫恩輝有意義。
洞悉這一切的高弦,沒有傻波依地直接回絕溫恩輝,而是笑著應(yīng)付道:“順其自然吧!”
見什么人說什么話,而自己只要守住初心即可,這就是高弦在香江的生存智慧。
果不其然,溫恩輝對高弦沒起任何疑心,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放心,我還會幫你創(chuàng)造機會的?!?br/> 他們正說著話,卓鳳南不知死活地湊了過來,對溫恩輝討好地笑道:“溫警司,久仰大名,我叫卓鳳南,是高弦在遠東會上市發(fā)行部的同事?!?br/> “幸會?!睖囟鬏x淡淡地回了一句,和卓鳳南握了握手。
這次來怡富的開業(yè)典禮湊熱鬧,高弦還真有不少小發(fā)現(xiàn)。
比如,王和亭、卓鳳南在遠東交易所外面的利益服務(wù)對象,原來是怡富。
當然了,高弦對此見怪不怪。
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大環(huán)境,遠東交易所主席李福照都在外面有自己的公司,遠東交易所其他特權(quán)人物肯定免不了也在外面有兼職。
做為后起之秀的高弦,不就同樣在外面開著自己的公司嘛。
卓鳳南又對高弦虛情假意地說道:“高主任,真巧啊。”
溫恩輝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高弦和卓鳳南,似乎想研究這兩位所謂的同事,真正的關(guān)系,到底如何。
高弦才懶得如此無聊地敷衍,正好一個鬼佬走過來打招呼,他丟下一句“抱歉,失陪一會”,便閃人了。
溫恩輝見來找高弦的鬼佬,竟然是香江四大英資洋行中,排名僅次于怡和的和記的大班祈德尊,不由得眼睛瞇了起來,頓時徹底對看不出什么利用價值的卓鳳南失去了興趣,招呼也不打一聲,自顧自地離開了。
獨自留在原地的卓鳳南,感覺尷尬都是小事,關(guān)鍵是失落油然而生,最后他不得不訕訕地重新找到王和亭,繼續(xù)做小跟班。
……
現(xiàn)階段香江商界里,英資勢力的精英們,幾乎都有在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中從軍的履歷。
比如,怡和集團大班郝禮士,惠豐銀行大班桑德士,莫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