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煙開車到了左岸餐廳,這家餐廳只接手名流貴族的私人訂制,餐廳內(nèi)很安靜,服務(wù)員非常有禮貌。
姜若煙看見夏晚云和溫言橋坐在窗邊,溫言橋旁邊站著一名男士,姜若煙覺得面熟,走過去的那些瞬間一直在回想在哪里見過。
溫言橋看見姜若煙走過來,笑的很開心,姜若煙看著溫言橋真摯的笑容有一瞬間的恍惚。
姜若煙剛坐下,溫言橋就把菜單遞給姜若煙:“就等著你來點菜?!?br/> 姜若煙隨便點了幾道菜,就把菜單給夏晚云,夏晚云也隨便點了幾道菜。
溫言橋?qū)⒉藛芜f給身旁站著的男人,姜若煙看著他的臉,猛然記起他是與夏晚云在包廂里的男人。
他難道只是溫言橋身邊的小跟班嗎?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夏晚云跟這個跟班是什么關(guān)系?
姜若煙打探的目光,被溫言橋盡收眼底,于是他開口說:“你好像對我的助理挺感興趣?!?br/> 姜若煙疑惑的說:“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會帶一個男助理,不像是你的風(fēng)格?!?br/> 溫言橋雙手交叉頂在下顎:“看來若煙還是蠻了解我的?!?br/> 夏晚云看著溫言橋的笑容,心里認為他今天好像是真的開心。
姜若煙語帶譏誚:“不過,你好像有點為難他?!?br/> “是嗎?那跟我們一起吃飯好了,我是怕他不自在?!?br/> “好?!?br/> 正巧白飛宇走過來,溫言橋用手示意他坐下,白飛宇乖乖的坐下。
夏晚云看著,幾乎是刺痛她的眼睛,白飛宇目光一直盯著桌面,姜若煙心里覺得氣氛很是怪異。
菜上桌后,溫言橋給夏晚云夾菜:“你看你都瘦了,多吃點,你的臉也消腫了,上次讓你告訴我是誰,你又不肯說?!?br/> 夏晚云聲音啞啞的說:“沒事。”
白飛宇看著這一幕,握緊了手中的筷子,但臉上平淡無常。
姜若煙吃著,嘴里索然無味,她喝了一口果汁。
溫言橋笑著對夏晚云說:“看你的樣子,跟我出來吃飯好像不開心,你還在生我氣啊?!?br/> 姜若煙聽在心里,不知道為什么覺得發(fā)毛,夏晚云也是渾身不自在。
夏晚云隨口說道:“我只是身體不舒服。”
坐在一旁的白飛宇只得強忍,飯他是一口都吃不下。
溫言橋轉(zhuǎn)頭對白飛宇說:“是菜不合胃口嗎?還是有什么令你不舒服的事情嗎?”
白飛宇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沒有。”
溫言橋陰森森的笑著:“那就好?!?br/> 這時,溫言橋又往姜若煙的碗里夾菜:“最近過得還好嗎?”
姜若煙冷笑:“很好,不勞你費心了?!?br/> 溫言橋依舊溫和的笑著:“吃完飯我送你回家?!?br/> “我自己會回家,不用你送,你還是送自己的妻子回家吧?!?br/> “我可以讓助理送她不是嗎?”
“我自己開車來,不勞煩溫總費心了。”說完姜若煙就站起身,“我還有事,你慢慢吃。”
姜若煙頭也不回的走了,溫言橋的笑容逐漸的僵硬。
夏晚云起身去洗手間,溫言橋望著窗外,眼里有隱忍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