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汀白終于聽到他說話,心里總算有些寬慰。而且他這話還怪怪的,聽的人心里癢癢。
“你這算什么?!彼е刎W宰谝巫由?,心里亂糟糟,“打個巴掌給個甜棗?是你要調(diào)座位的,是你不讓我跟你說話的,是你……”
他沉沉氣,“好了,今天別跟我鬧。”
“你才鬧!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個傻子?你知道多少人給我寫紙條嗎!?你以為就你有追求者有粉絲??本小姐也有!”
她開始翻桌洞,不顧他無奈的表情。
“都比你帥,都比你好看!我明天就答應(yīng)一個,你自個哭去吧!你可別后悔!”
身后的陳放突然笑了,“小白,這可是你說的。”
全場死寂。
鐘汀白身體一頓,眼睛瞪得又大又圓。九樞看向他,幽深不見底的眸子里盡是森然。
上體育課時九樞就坐在致遠樓臺階上,一個拐角就是兩人。陳放喊了一聲小白時他就聽到了,繼而不動聲色的往那邊坐了坐,把話聽的完整。
陳放幸好沒動她。
“走吧,有人瞎了眼不珍惜,你也別自輕自賤了。”陳放字字珠心,他一個高三的,把高二的事摸得門清兒。
鐘汀白用余光看了眼九樞,還是冷淡如冰,像是什么都不在乎。她在心底嘆了口氣,抓起書包外套,“鈴鐺我先走了,明天請你吃飯。”
陳放滿意地笑了笑,甚至伸出手已經(jīng)在等著她過去牽。
這算趁人之危吧,明知這姑娘就是在賭氣,趕上了最好的時機,順利的把人引到自己身邊。
“鐘汀白。”九樞在她離開前喚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