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昨晚中山世家在番柳市的所有人都被滅殺了,而且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手段極其殘忍!”一名中年人在路上和人閑聊道。
“這還用說,昨天晚上我親眼所見,當時我可是冒著被殺的危險站在遠處偷看,那些黑衣人手段非常果斷,一刀一個,鮮紅的血液噴濺的到處都是,堆在路上的尸體都快成一座小山,真可謂是血流成河啊!”另一名年輕人說的有模有樣,就如同經歷過昨晚的殺戮一樣。
“好多年都沒有看到過這種一邊倒的圍殺,而且一個不留,就連婦女小孩都沒有放過,可見對方手段是多么殘忍,哎!可惜了那些風姿卓韻的少女們!”中年人遐想著色色的畫面,為她們死去而感到惋惜。
“你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聽說是一個叫暗夜殺的組織,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他們的名字,那是什么樣的組織?”年輕人不解的詢問道。
“暗夜殺組織?這么古老的組織你都沒聽過?不過也難怪,你還是太年輕了,當年他們可是在整個趙氏帝國都很出名的殺手組織,專門收錢殺人,只要是被他們盯上的人,絕對不會活過第二天,而且沒有一次失手!這已經相當了不起了!”中年人驚訝的表情出賣了他對年輕人的鄙視和無知。
“那為什么我不知道呢?”
“也是,主要這個組織自從九年前之后,就再沒有他們的消息,有些人一度以為他們消失在了這個帝國,可沒想到只是韜光養(yǎng)晦,積蓄力量,等待著最后的爆發(fā),看來這些年他們很少曝光自己的實力,估計這次也是拿中山世家開刀,以示他們再次回歸帝國的消息!”中年人繪聲繪色的訴說著暗夜殺組織的種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從哪個組織里面出來的人。
兩人討論了一番之后,各自回家了。這種討論之聲不絕于耳,整個番柳市的市民都對昨晚的那次殺戮耿耿于懷,心生敬畏,很快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就傳了出去,飄到了百理王國都城蜀陽行省中。
此時站在大廳中的中山機正在聽取屬下的匯報,手中的茶杯碎了一個接著一個,就是擺放在他眼前的桌子也不知道更換了幾個,沒完沒了。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也不知道養(yǎng)他們都是干什么吃的。我每年拿那么丹藥才將這些人培養(yǎng)成五級將師,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如同螻蟻一樣被人宰殺,這和普通人有什么區(qū)別!”中山機咒罵著番柳市的那些死去的將師,認為他們光吃飯不干活,死了不得安寧,給整個中山世家蒙羞。
“查!給我查清楚!那個不長眼的家伙竟然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不僅將殺了中山世家那么多將師,就連同他們的妻兒父母都沒有放過,這種狠毒的家伙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否則一定讓他們活著比死了還難受,讓他們感知到生不如死!”
“中山世家經過這些年的奮斗和積累,底蘊何其牢固,能夠躋身百理王國十大世家已經是千年來最好的狀態(tài),就算是其他強大的世家都不敢輕易與我們結怨,忌憚咱們現(xiàn)在的地位和手段,可到底是誰敢這么胡作非為,不把咱們放在眼里?!贝箝L老中山風分析道。
“不管是誰,哪怕天王老子也要讓他退層皮,我就不信還真讓我碰到不成,立即給我查清楚,必須將這個刺頭給我拔掉,否則我們中山世家的面子何在?我的面子何在?”中山機說著氣話,同時下著命令,要將對方置于死地。
“是,家主,我現(xiàn)在就去查清楚?!贝箝L老中山風迅速離開了大廳。
一座陰暗的牢房中,坐著一位老者,看其年齡至少也在上百歲,手腳銬著鐵鏈,鐵鏈足有成年人胳膊粗細。
老者閉著眼睛,似乎在修煉,有感覺死去了一般,許久都沒有動一下。
這是從遠處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老者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然再次恢復了平靜,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老者的身體有了輕微的動彈。
一名半百的黑色長衫中年人站在牢房外面對著老者的背部看了一眼,迅速跪下,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吭氣。
“說,什么事?”老者半響之后才擠出四個字。
“師尊,有一件事你可能會感興趣?!敝心耆搜凵耦┝祟┭矍暗谋秤?,發(fā)現(xiàn)對方微絲不動。
“聽說中山世家在番柳市分部的五百多人,包括妻兒父母全部被殺,一個都沒有活下來,手段極其殘忍,就連同他們的尸體都不知去向!”中年人描述著聽說的戰(zhàn)斗過程。
“這,又與我何干?”老者拒絕著對方的挑事。
“師尊,你可知將番柳市中山世家分部全滅的那些人是誰嗎?”中年人吊著口味。
“說!”老者不耐煩的口氣說道。
“據(jù)當?shù)亟洑v過那場殺戮的人,他們口口相傳的故事中多次提及一個組織—暗夜殺!”中年人狠狠說出了那三個字,眼神中閃現(xiàn)出熾熱和憤怒。
“暗夜殺!怎么會?他們的尊主不是九年前都被殺了嗎?難道...”老者突然睜開眼睛,眼神炯炯有神的看著眼前空洞的黑夜,心里對暗夜殺極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