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在客廳中來回踱步,想著該如何實施殺人計劃,而且還不能讓人知道是他干的。
“大哥,還需要準(zhǔn)備什么東西嗎?弟弟我好一并準(zhǔn)備妥當(dāng)?!被M水打著小皮嫖。
“吃的喝的讓人趕緊準(zhǔn)備,多帶些兵器,到時候用得著,去吧!”花滿樓吩咐道。
花滿水得到命令,嘴角詭異一笑,瞬間恢復(fù)如初,他走出客廳準(zhǔn)備東西去了。
野外,一個山溝里,一男兩女圍繞著火堆坐著。
趙武手里拿著樹枝,上面插著一只山雞,已經(jīng)去毛和內(nèi)臟,正在火上烤著。
“趙武哥,你這燒烤的技術(shù)跟著誰學(xué)的,看著動作嫻熟,一定經(jīng)??救獬?,看著都香?!比涡『煽粗裹S的山雞直流口水,言語滿是贊美。
“自學(xué)成才!因為以前經(jīng)常一個人去霧都森林,所以烤的多了就學(xué)會了?!壁w武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道出童年的孤獨。
任小荷聽到他說的話,似乎有了共鳴,鼻子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錢曉娜偷笑著,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燒雞,“我也是一個人獨立慣了,習(xí)慣就好,這就是現(xiàn)實人生?!?br/> “不知尊主父母何在?”
“孤兒,無父無母!”
“尊主出生何處?”
“不知!”
“如何繼任的尊主之位?”
“無可奉告!”...
錢曉娜機(jī)關(guān)槍式的追問著趙武的秘密,但是趙武應(yīng)對自如,答案模棱兩可,讓她捉摸不透,不斷皺眉。
“你這答案相當(dāng)于什么都沒說,真是個奇怪的家伙。你一個孤兒,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更沒有師傅教授,那你的實力是如何提升至如此高的?”錢曉娜不敢相信趙武的身份如此神秘,竟然一點信息都沒有問出來,但是她還是不死心。
“自力更生、自學(xué)成才,孤兒早當(dāng)家,難道不行嗎?”趙武句句慫的錢曉娜渾身顫抖,似乎想要與之斗武。
“好了,兩位,深更半夜的問什么秘密,趕緊看燒雞好了沒,我都餓的肚子咕咕直叫?!比涡『纱驍鄡扇说恼勗?,心里很不爽的樣子。
“我們大人說話,小孩能不能別插室?!卞X曉娜反駁著,對任小荷不滿。
“你才小孩呢,我都快十一歲了,別小看我。這次如果不是我支持,你能出來,少在這給我擺架子!”任小荷不帶臟字的罵著錢曉娜,心里痛快著。
錢曉娜面對任小荷的攻擊,毫無反手之力,只能認(rèn)栽,她不想做出無休止的對抗。
趙武看著兩個女人之間的口斗,大氣不敢出,生怕發(fā)生什么事。
于是三人陷入了沉默,剛才好好地氣氛被錢曉娜搞壞了,沒有一個人敢率先說話打破僵局。
就在這時,趙武手上的烤雞好了,他趕緊撇了撇兩人的表情,發(fā)現(xiàn)如同兩只餓狼在盯著肉。
“好了,你們兩個一人一只雞腿,我吃雞頭,嘿嘿嘿...”趙武笑著說道,扯下兩只雞腿給他們兩人一人一只。
任小荷和錢曉娜拿到雞腿之后,如狼似虎的啃著,吃的非常香,似乎從來沒有吃過一樣。
趙武拿著雞頭慢慢吃著,看著兩人的吃相著實可笑。以前山參海味吃慣了,現(xiàn)在吃吃土貨還能讓他們吃出這種樣子,確實不容易。
三個人幾分鐘的時間就干掉了烤了半個時辰的燒雞,尤其是任小荷和錢曉娜,兩人吃了一多半,吃完之后還意猶未盡的看著趙武手中的雞肉。
趙武沒打算給她們兩個,直接用舌頭將雞肉全部咬了一遍,宣誓一下主權(quán)。兩個人這才放棄了他手中的雞肉,各自遐想去了。
三人填飽肚子之后,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設(shè)下靈力屏障,各自躺下休息了。
清晨,陽光透過樹葉斜射到他們身上,影影爍爍的,晃動著他們的眼睛。
趙武早早就起來了,一個人看著遠(yuǎn)方的藍(lán)天,想著過往今生往后。
“尊主,起這么早,趕緊洗漱吃點東西上路吧。趁著天氣晴朗好趕路?!卞X曉娜叮囑道。
“好吧,你也趕緊洗漱,十五分鐘之后上路?!壁w武大聲喊道,這是說給任小荷聽得,因為對方還沒有起床,一直躺在那里。
十五分鐘之后,三人再次使用靈力,向著霧都森林的方向出發(fā)了。
幾分鐘后,一行二十二個人站在趙武剛才離開的地方,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人剛走,這里還有溫存,咱們趕緊動身,不出意料,很快就追上了。”花滿水火急火燎的說道。
“走,跟上,不要失去他們蹤跡,否則一切都白做了?!被M樓命令道。
于是二十二人趕緊飛向趙武走的方向前進(jìn)。
趙武一行三人趕了半天的路,中間看到了曙光,前面有一大片陸地,全部被原始森立覆蓋著,一眼望不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