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現(xiàn)在我們成了那負重前行的人了?!本V手回應(yīng)道
自來也從衣服里拿出一個護身符,遞給綱手。
“以前從火之寺求得,一直帶在身上,我這記性也不好,每次見你都忘了。這個你就收好了,我先走了?!弊詠硪舱f完,直接跳到另一個房頂。
幾個瞬身術(shù),就不見了蹤影。
綱手拿著護身符,看了看,揣進了懷里。將剩下的酒喝光后,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又拿出了那個護身符,一聲輕笑,“大白癡?!?br/>
自來也跑的極快,還回頭小小的瞄一眼,看見綱手沒有要追的意思。心里松了一口氣。
很快走著走著,又回到了剛才的餐廳。宇智波陽他們早就回去了,明天還要打仗,喝幾口酒叫放松,喝醉就是在找死。
適當(dāng)?shù)木蹠?,能幫助大家緩解壓力。但沒有時間概念,就有點給臉不要臉了。這些人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自來也一個人坐在桌邊,這時一個小孩子跑了過來,“自來也大人,宇智波陽大人,要我給您帶一句話。他說別干傻事,回去睡覺。”
自來也聽得是一肚子火氣,臭小子,讓個小孩來給我傳話。我臉都丟盡了,干什么,給我訓(xùn)話嗎?
“謝謝你,我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弊詠硪裁銖娦α诵?,轉(zhuǎn)身離去了。
大蛇丸在實驗室里讀著報告,心里既焦急又氣憤。這毒別說給他幾天時間了,就是給他幾個月,也白扯。
這根本不是短時間能破解的,自己這邊被老太婆給算計了,無形當(dāng)中幫對方完成了,這一系列的操作。
心里別提多鬧心了,這回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再看看這些計劃,宇智波陽想的是什么鬼主意,也拿來給我看。你們都瘋了嗎?
大蛇丸努力讓自己,從焦躁的情緒中冷靜下來。帶著這種焦躁不安思考問題,是不可能得到,正確地解決辦法的。
他又仔細地看了一遍,奈良風(fēng)暖送過來的報告。仔細的讀了好幾遍,最后還是拿出了宇智波陽的那一個。
仔細的翻閱著,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就讓咱們一起瘋吧!”
宇智波陽沒有著急回去休息,而是來到了木葉醫(yī)院。他直接找到了負責(zé)的醫(yī)生,詢問了一番,幾個病號什么時間可以出院。
最快出院的是波風(fēng)水門和山中亥一,山中亥一明天一早就能出戰(zhàn),而波風(fēng)水門要等到后天才能出院。
其余的人怕是不用等了,尤其是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如果可以的話,甚至需要回木葉靜養(yǎng)才行。
宇智波陽找到了波風(fēng)水門,“水門,現(xiàn)在情況很糟糕,原本不應(yīng)該告訴你,但我就算為例,也不得不說了。
我們現(xiàn)在所有人,可能已經(jīng)中毒了,這種毒是先前的毒藥,和我們配置的解藥,兩相結(jié)合產(chǎn)生的看似無毒的物質(zhì)。
再加上一種催化方式,就是人類的血液,進行激發(fā),使它變成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病毒。
當(dāng)然砂忍掌握了,讓這種毒藥在體內(nèi),瞬間爆發(fā)的方式。我相信不久后的戰(zhàn)斗中,我們的傷亡會急劇加大。
現(xiàn)在大家都沒有好的對策,想一想也知道,在破解一次這種病毒,根本不是兩三天能解決的事,所以現(xiàn)在我們真的只有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