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魯大罵:“你們這一界的好不要臉,想來一個車輪戰(zhàn)術(shù)嗎?”
王氏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你陳子誠想要大動干戈嗎?”
陳魯說:“你這句話問的更不要臉,是我老人家想動干戈嗎?你這個老巫婆,縮頭烏龜,總算露面了。我老人家負(fù)責(zé)任地告訴你,四個字,別惹我。奧,三個字。再加一句,擋我者,作漸鬼?!?br/> 王氏說:“告訴你,貧婦不和你計較。你的那點法力,還差得很遠,把瓜莖索拿來,各走各的陽光大道?!?br/> “我再罵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臉,紅口白牙想要就要,先說一下你們的問題吧?!?br/> 王氏帶著怒氣說:“那好吧,不讓你見識一下我王婆婆的手段,你們那一界的人一直以為我王婆自夸?!?br/> 說完,白光忽然旋轉(zhuǎn)起來,把青光罩在里面,空中飛出兩個甜瓜,攪在白光里,剎那間灑下一陣血雨,青光逐漸縮小。陳魯大驚,念動咒語,收回青光劍,撥轉(zhuǎn)馬頭,返回大營,劉達也沒追趕,白光也不見了。
陳魯心里有數(shù),怪譎傷不了自己,但是自己也賺不到便宜。他把大青馬放在大帳前面,關(guān)鍵時刻大青馬也能起到作用。
陳魯回到大帳,看大家都用無奈的眼神看著自己,知道他們時刻都在關(guān)注著戰(zhàn)局,給兩位使節(jié)作了一揖,笑嘻嘻地說:“讓各位著急擔(dān)心了,我剛剛和他們打了兩架,第一架對方應(yīng)該是劉達,他不是我子誠的對手。第二架是那個老巫婆,打了兩個回合,第一個回合她沒輸,第二個回合我沒贏。到了午飯點,坐騎該上草料了,午后再和她計較?!?br/> 李先是老實人,聽說后,以為是打了一個平手,點點頭說:“陳大人辛苦了,真難為你了。人家是仙,我們是凡,能打個平手就非常不錯了。”
李達早聽出來弦外之音,知道他在給各位打氣,點點頭。聞達說:“看陳大人說的熱鬧,原來是打敗了,說得這么委婉?你放心,陳大人,沒人會責(zé)備你?!?br/> 納蘭聽著不是味兒,說:“聞將軍,一會兒應(yīng)該讓你去對陣?!?br/> 哈三看一句話把聞達說得滿面通紅,趕緊說:“中使大人,午后卑將和陳大人一起去對陣。當(dāng)然,納蘭也得去,大營有聞將軍護侍?!?br/> 李達看著陳魯。陳魯也覺得沒有什么好辦法,他們二人也有馬頭拐杖這個法器,也許會派上用場。這大營被符道把守得鐵桶一般,諒這些鬼怪也進不來。陳魯有心思把瓜莖索送回去,可是這個臺階沒法下,這也包括對方,也只是沒法下臺而已。陳魯有幾分后悔,點頭同意了。
午后,未正時分,陳魯騎馬,哈三、納蘭步行,出了大營門口。納蘭二人不敢騎馬,敵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人沒有問題,有陳魯護著,可是馬不行。
陳魯朝空中喊道:“我老人家又來了,那個老瓜婆,我們再打一架?!?br/> 喊了幾遍也沒動靜,納蘭說:“他們是不是退了,怎么還不出手?”
哈三觀察了有一會兒,還是似煙似霧的氣體,搖搖頭。陳魯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回音,他索性直接祭出青龍劍,飛向空中,剛要俯沖,一道白光截住去路,白光又變換成圓弧,把青光團團圍住,天空中又出現(xiàn)兩個甜瓜。哈三趕忙念動咒語,一匹紅馬嘶鳴著奔向甜瓜而去。到了甜瓜跟前,化成個馬頭拐杖,把兩個甜瓜打得粉碎,一陣血雨落下,霧氣消散了許多。馬頭拐一刻也不停息,奮力向白光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