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秋蒂拜爾的財力和身份,在外一向是橫著走。且他直來直去行事慣了,乍一對上杜澤這號各方面都比自己硬氣的角色,還真有些拿捏不住。
故,對杜澤的態(tài)度軟了,但注視向萊恩和度埃爾等人的眼神里卻飽含了不滿。
“哦,您客氣了!來,大家都坐!”杜澤臉上重新掛起笑。
將眾人迎進門,他轉(zhuǎn)頭對身側(cè)小助理吩咐:“備酒,給諸位壓壓驚!”
而新進來的眾人注意到桌上零散擺放的幾只空酒瓶時,都不由心底暗暗咂舌。唯獨秋蒂拜爾,眼神淡然地掃過,瞳孔卻猛然一縮。
三只酒瓶,有兩只都是他砸下重金才得以求購到的珍貴酒品。
而那兩只紅酒,已被他收入酒窖悉心珍藏。
現(xiàn)下,這位天闕的新任經(jīng)濟署署長杜澤,杜署長,竟直接拿這種檔位的酒出來招待客人?!
到底是他財大氣粗到這種地步,還是萊恩等人對他,有什么重要意義?
秋蒂拜爾思索著,同時,他目光緊盯向小助理離開的方向。
或許,某些猜測可以在小助理帶回的酒身上找到答案。
其他人就現(xiàn)下狀況開始熱鬧的聊著各自意見,秋蒂拜爾卻完全沒心思聽他們到底說了些什么。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前面某個方向,一動不動。
杜澤掃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馬浩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有些疑惑的向杜澤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這下杜澤倒是很好心的給了馬浩然提醒。他開口,語氣有些不怎么好:“怎么回事?酒怎么還沒拿過來?”
“來了!”小助理聽到杜澤聲音就是一路小跑,到了近前,額頭已經(jīng)隱隱附上一層薄汗。
“抱歉,署長,因為您不是很滿意奧爾斯莊園五十八號的口感,此次出行便僅帶了兩支,已經(jīng)都喝完了。所以,剛才在選酒時就多花了些時間?!?br/> 新進來的眾人聽到‘奧爾斯莊園五十八號’齊齊變了臉色??诟胁缓茫灾粠Я藘芍??這款酒目前一支的價格便足以買下他們現(xiàn)在所住的這棟酒店三分之一的所有權(quán)。
他們到底聽到了什么?原本對這位杜署長只是耳聞他資本的闊綽,卻不想,真實見到的樣子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哦,說說你選了哪幾款?”杜澤像是沒注意到眾人的反應(yīng),抬手點了點小助理推車里擺放的幾只紅酒說道。
小助理倒是落落大方。他最先拿起一支瓶身格外細長的酒瓶開口介紹道:“奧爾斯莊園精釀三十五號,署長您之前曾說這款酒的飽滿度要比五十八號好一些?!?br/> 杜澤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秋蒂拜爾此時撐大了眼,目光直勾勾盯著那只細長的瓶身。
別人看來他是饞酒了,唯獨他自己知道,兩年前在一次朋友舉辦的品酒會上,他出價三百萬斯利爾克要求朋友割愛,將這瓶奧爾斯莊園三十五號讓給自己,卻遭拒絕。
三百萬斯利爾克兌換天闕幣,大概要一百六十萬還多。
對于富甲一方的人,這個數(shù)字似乎不算太夸張。但想想,那只是一瓶酒,一瓶限量款,味道稍好一些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