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那里極有可能是魔氣的源頭所在。老祖,我想,我們應(yīng)該找個時間一同去探查一番!”
壁荷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小光頭在關(guān)鍵時刻卻是靠譜的很。遂笑了笑,對他再開口,語氣都和緩了幾分:“正有此意!只是,恐怕前去探查的并非‘我們’。”
“什,什么意思?”伽藍一愣,瞬間失了剛才的那股凌厲,結(jié)巴著問道。
“沒什么,突然一群奇形怪狀的人一同出現(xiàn)在m國的敏感區(qū)域,想不引起他方注意恐怕不容易!”壁荷自我感覺盡量說的委婉了,可周圍眾人依舊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伽藍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有些尷尬的鼓了鼓腮。
水鏡同樣垂頭低咳了兩聲。
他除了每日早上都要花費些時間修整的那撮半白的山羊胡外,腦袋頂還有一頭飄逸的長發(fā)被規(guī)規(guī)整整扎成一個髻子,一根木簪橫插在正中央。外加一身素凈長袍,很有一番仙風(fēng)道骨之感。
誰要說他形象普通,那還真有些說不過去。
“弟弟,你可是已經(jīng)有了打算?”沙羅偷偷觀察自己一番,除了一身妖冶紅衣,似乎沒再有什么不妥,暗自點頭后才靠近壁荷問道。
“對啊老祖,您有什么打算?”陳秋生刻意理了理合體的西裝袖口,朝那幾位‘奇形怪狀’的人扔下個挑釁的眼神后,緊跟著沙羅的話問道。
壁荷眨了眨眼,什么打算嗎?自己好像也沒很認真的考慮過打算,突然被這么問起來,還真有點不知該怎么回答。
見壁荷好長時間沒回應(yīng),陳秋生有些按耐不住。
“保密?。俊彼v嗖嗖湊到壁荷眼前:“算我們一份嘛!老祖別跟我們見外,您看,咱們這形象絕對不成問題,想怎么收拾偽裝都成!”
陳秋生理了理頭發(fā),拍著自己的胸脯啪啪響。
古燕和古誠兩姐弟也默默往前湊了湊,以表明自己態(tài)度。
壁荷撇開陳秋生火辣辣的眼神面向眾人開口道:“今天太晚了,都回去休息吧!等我回頭再仔細想想該如何處理合適?!?br/> “老祖……”陳秋生還要再墨跡,古燕一把揪住他后衣擺給拽離了壁荷身邊。
“你干嘛?”
“閉嘴!”古燕怒瞪他一眼,并朝壁荷方向使了個眼色,陳秋生立馬乖乖耷拉下腦袋不再蹦跶。
眾人紛紛離開。就在賈申如隱形人般轉(zhuǎn)了個身準備撤退時,壁荷的聲音再次響起:“賈博士,請留步!”
賈申身體微僵,他身旁古遜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順便道了句:“老夫先行一步,賈少主,后會有期!”
賈申心不在焉的跟古遜拱了拱手,心思全都跑去了聲音剛才發(fā)出的地方。
“老祖,還有事?”
“你說呢?”壁荷微勾起唇角,就那么直直盯著賈申,不再過多言語。
反倒對方越是平靜,賈申心里越是打鼓打的厲害。畢竟這些年背著壁荷干的事實在有點多,雖然做下那樣的決定,自己也是深思熟慮后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