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三人對話,壁荷抽出一縷靈識探入空間,對正盤膝打坐的文淵詢問道:“師尊,那個兇手是你嗎?”
文淵緩緩睜開眼,朝向壁荷方向腦袋歪了歪沒有作聲。
“是你吧?肯定是你!”壁荷篤定:“除了你,誰還會替我出氣??!關鍵是還那么厲害!進數萬人營地取人性命如過無人之境,嘖嘖……”
突然,壁荷話鋒一轉:“師尊,謝愛華很擔心我,要不要漏點什么讓她安心???”
“哦,漏什么?”文淵終于出聲了,只是話語里有壁荷聽不出來的情緒。
“漏……”壁荷摩挲下巴,早上剛刮過的胡子,現在摸起來又有點刺刺棱棱了。她絞盡腦汁,想著漏點什么消息出來既不會暴露師尊,又能安撫家人的心。
“我人設里不是機械設計挺牛逼嘛,要不,您動手是為了助我?”
“助你?憑什么?”文淵語氣輕佻:“你人設再厲害,為我提供了什么?我為什么要救你?”
“也是,他們會多想!那漏什么呢?”壁荷繼續(xù)琢磨。
這時,書房里謝愛華的聲音再次響起:“爸,那兇手是誰就沒有一點線索嗎?”
“別太擔心,這段時間我會安排人保護何必!m國觸角伸不進天闕,如果那人對何必有壞心思,也早就動手了,不會幫忙處理m國探子!”
“軍方也會加緊排查那人的底細!你們現在的任務,是調整好心態(tài),不要給何必再增加壓力,讓他好好準備高考!”
“知道了爸?!焙螑蹏椭x愛華齊齊應聲。目前也沒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私下里多加警惕。
“哎師尊,拋出個小組織來掩人耳目怎么樣?”壁荷瞬間來了靈感,對文淵擠眉弄眼道。
文淵不接岔,目光向溪邊安靜趴著的白澤掃了掃,對壁荷淡淡開口:“你家狗要消失一段時間了,還是想想找什么借口瞞過他們吧!”
壁荷跟隨文淵的目光向白澤看去,那個軟趴趴窩在那,見不著一絲生氣的家伙讓壁荷深深嘆了口氣。
是啊,怎么跟家人解釋,睡了一覺,狗沒了呢?
天亮了,沒人給壁荷解釋的機會,三人給她留了飯便都匆匆奔赴各自的戰(zhàn)場。
壁荷懶塌塌吃完早飯,收拾好自己拎起書包出門。競賽結束了,課還得照常上,高考還得繼續(xù)準備。
剛踏出軍區(qū)大院,一張頂著兩朵碩大黑眼圈的臉陡然出現在壁荷眼前,嚇了她一跳。
“什么情況,你干嘛?!”
“老老祖,團子……不對,白澤,白澤大人是不是出事了?”伽藍面露焦急:“我感應到,感應到它氣息不對!”
“你感應到?”壁荷疑惑:“你可以感應到白澤?不是,你們須彌宗不是只有宗主才能傳承這種能力嗎?”
“難道你現在……你繼承宗主之位了?”壁荷一臉不敢置信。從上次親登九華距現在才過去多長時間,一宗之主的位置說換人就換人了?
“不念老家伙出什么事了?”只有這一種可能,老宗主出事,新宗主才會倉促繼位。壁荷順理成章的想到了這里,急急問道。
伽藍一愣,連連搖頭擺手:“沒,沒有,家?guī)熞磺邪埠?!只是他老人家認為我與白澤大人牽絆更甚,便將大任傳授于我,希望我能更好的輔佐供奉白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