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沒想到自己的終身大事這么順利就定下來了,簡直順利的不可思議。
“啦啦啦啦……”趙靈兒哼著歡快的調(diào)子,心情好的不得了。
姥姥還是第一次看到趙靈兒高興成這樣,對自己的這次輔助愈發(fā)滿意。
現(xiàn)在,趙靈兒的終身大事已經(jīng)解決,她也算了結(jié)了一個心愿,之后只要回到苗疆,尋找到當(dāng)年林青兒的下落,便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
“尚哥哥,你看,好漂亮的花?!壁w靈兒指著山間的野花,笑靨比花還好看。
黃尚微笑道:“你比花漂亮?!?br/>
趙靈兒臉蛋一紅,又羞又喜:“人家哪有尚哥哥說的那么好?!?br/>
“你比我說的還要好?!?br/>
“……”
姥姥都快聽不下去了,平時黃尚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沒想到說起騷話來竟是一套一套的,她這個老太婆都遭不住,更別說趙靈兒這個花季少女了,簡直被黃尚騷的神魂顛倒,恨不能以身相許了都。
就在趙靈兒享受著戀愛的甜蜜的時候,一群黑苗士兵突然從山間竄了出來,將三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尚哥哥!”趙靈兒看到這些人,害怕地躲在黃尚身后。
姥姥看著帶頭的人,臉色很難看:“石長老,是你!”
石長老看著姥姥,道:“你……莫非是姜氏?”
“不錯,是我!”姥姥冷冷地道:“你難道是來殺靈兒的?”
“你誤會了,我只是奉命前來保護(hù)公主前往南詔,并無惡意?!笔L老說道。
“哼!當(dāng)年巫王聽信讒言,囚禁巫后,追殺公主,若非老身拼死殺出重圍,只怕公主早已被殺了,你們又怎會放過公主!”姥姥冷聲道。
“當(dāng)年之事……老夫不想置喙,但如今大王身體欠安,又思念公主,便命老夫前來接公主回去接任南詔國王位。”石長老道:“公主繼位之后,才有能力為巫后翻案?!?br/>
最后這句話讓姥姥的怒火瞬間熄滅,“你……”
石長老搖搖頭,隨后單膝跪地:“老臣拜見公主?!?br/>
“啊!我……我不是公主。”趙靈兒有些懵。
“公主說笑了,公主是大王唯一血脈,此次回去之后,公主就會繼承王位,成為南詔國女王,還請公主配合老臣,隨老臣返回南詔國?!笔L老說道。
趙靈兒瞬間沉默。
黃尚說道:“據(jù)說南詔舉國信仰拜月教,而拜月教主野心勃勃,實質(zhì)上控制了南詔國上下,不知石長老怎么說?”
石長老眉頭一皺,問道:“你是?”
黃尚拉著趙靈兒的小手,道:“靈兒的未婚夫。”
“原來是駙馬?!笔L老說道:“駙馬若為公主好,還請駙馬勸一勸公主,過去十年,黑苗、白苗相互爭斗,民不聊生,大王自知罪孽深重,希望公主能早日繼承王位,帶領(lǐng)南詔國重歸和平。”
“說的比唱的好聽?!秉S尚淡淡地道:“據(jù)我所知,苗疆近些年一直干旱無雨,才是造成連年戰(zhàn)爭的主要原因,而苗疆為何無雨,似是和拜月教主有關(guān)。石長老是忠臣,但能否調(diào)查一下拜月教主過去十年的所作所為?相信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石長老眉頭緊鎖,道:“就算要調(diào)查,也要回到南詔國之后再調(diào)查,屆時公主登上王位,再徹查也不遲。”
“說來說去,石長老只是想讓靈兒回去南詔?!秉S尚說道:“若是不回去,又當(dāng)如何?”
石長老臉色一沉,道:“還請駙馬莫要自誤?!?br/>
“石長老的忠誠之心令人佩服,只可惜只是愚忠?!秉S尚懶的廢話,道:“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立即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石長老眼神一冷:“駙馬何意?”
“看來是不想走了。”黃尚平靜地道:“既如此,就不要怪我了。”
轟——
突然之間,山崩地裂,無數(shù)黑苗兵站立不穩(wěn),最終落入大地裂開的深淵之中,就連石長老也抵擋不住這等偉力,最終跌入谷底,被山石掩埋。
黃尚手攥著土靈珠,感覺到土靈珠幾乎沒消耗多少靈力,不禁對土靈珠的品質(zhì)感到滿意,他剛才使出的地裂山崩可是一個大招,消耗的法力非常巨大,沒想到這次借助土靈珠施法之后,竟是沒什么法力消耗。
一件好的法寶果然比自己苦苦修煉強多了。
趙靈兒和姥姥震撼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黃公子,剛才是……”姥姥問道。
“是從水月宮那些仙術(shù)中看到的。”黃尚說道:“既然他們不懷好意,又賊心不死,我只能把他們清理掉,免得靈兒受到傷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