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
“哦,柯南啊……啊,你今天不能進來。高木,看住他!”
在女孩走在自己的艱難困苦的路上的時候,柯南也來到的犯罪現(xiàn)場,還碰到了老熟人目暮警部。
按過去的經(jīng)驗,雖然柯南只是一個17-11=6歲的小學1年級生,但目暮警部并不會特意禁止他在犯罪現(xiàn)場勘查。
當然,真正的原因大概是沒注意到,但總的來說,柯南溜進警方拉上封鎖線的犯罪現(xiàn)場勘查是一件不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即使偶被發(fā)現(xiàn),有時會被趕出去,有時則會無視。
但從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居然一開始就被目暮警部發(fā)現(xiàn),絕對禁止了他的進入。
怎么回事?
被高木警官抓在手里,寸步不得離開的柯南陷入沉思。
打發(fā)了柯南之后,目暮警部皺眉看向那慘烈的現(xiàn)場。
二十米的范圍內,顯然來自不同的尸體的尸體碎塊足有數(shù)十塊,鮮血從尸體的斷口處不斷流淌,鋪滿了地面每一個角落,血腥氣沖天而起,百米之外都聞得到。
這一切,簡直將巷子妝點成了地獄的樣子。
許多老警員都受不了這樣的景象,跑去嘔吐了。比如他優(yōu)秀的部下,東京警視廳的高嶺之花佐藤美和子,剛剛就吐到腳軟,現(xiàn)在都是鐵青著臉在現(xiàn)場勘查呢。
連目暮自己都是強忍著才沒有失態(tài)。
真是變態(tài),到底是什么人做出這樣的事來!
“警官先生,這里由我們接手,你們可以回去了?!边@時,一個看上去年紀頗大,但細細一看卻并不是真的衰老,而是被生活摧殘到凋零的男人走了過來。
“你是……”目暮警部皺起了眉。
這樣的大案,不是你說要接手就能接手的,總得拿出你能夠接手的憑據(jù)來。
“放心放心,規(guī)矩我是懂的,小子,把證件拿出來”男人說著,向一個一臉年輕,一看就是新手的青年喊道。
“是,真戶老師。”青年小跑過來,將一摞證件和一張紙遞了過來。
目暮警部并沒有仔細去看那些證件——他知道,對于一些秘密部門,這些證件必然全是假的,看不看沒什么意義,而是直接注意到了那張紙。
看到紙之后,目暮才發(fā)現(xiàn),把那說是紙似乎有點過于不準確。
那是防衛(wèi)省的簽發(fā)的政令,上面居然還要防衛(wèi)大臣的簽名。
雖然一看簽名就是復印的,但從中也能知道原件確實是不簡單的東西,在看了政令的具體內容之后,目暮更是確認了。
“ccg……專門應對異種的部門嗎……原來如此,死去的這些人居然是……”目暮深深看了那個凋零的男人一眼。
“我們會讓給你們。不過我先說清楚,根據(jù)我們的調查,這里的事與你的職責應該并不完全重合。有些事情應該是你也不知道的,總之,還請小心?!彼f。
“那就不勞煩你費心了,警官先生。”凋零的男人一臉無謂。
哼,不是喰種,難道還會是人類造成了這一切嗎?
警察,你們懂得什么。
他根本就不信目暮警部的提醒。
警察,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守衛(wèi)就夠了。
以警察的能力,怎么可能在對抗喰種的他們的世界里起到作用。
男人這樣想。
“等一等。”但還沒等他腹誹完,又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又是……”目暮警部壓了壓帽子。
這一看也是個特殊部門吧,難道他們內部沒有溝通好嗎?
“真戶吳緒先生,對吧,我是環(huán)境省超自然災害對策室的神宮寺菖蒲?!弊喴蔚呐讼虻蛄愕哪腥松斐隽耸?。
“你們來做什么?”凋零的男人真戶吳緒并沒有握神宮寺菖蒲的手,而是一臉不耐。
“這是我們的事,你們趕緊滾開!”
“很抱歉,真戶先生,從現(xiàn)在起不是了?!闭鎽魠蔷w的態(tài)度激怒了跟著神宮寺菖蒲來的諫山黃泉。
“根據(jù)我們的情報,這幾個被你們稱之為喰種的亞人類,在這次事件中只是作為被波及的路人甲乙丙,真正的事件不是喰種這種小東西能夠介入的。所以,只能應對喰種這些小東西的你可以回去了?!敝G山黃泉一臉嘲諷道。
“小丫頭,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真戶吳緒陰著臉道。
“哈,你這個連亂紅蓮都看不到的普通人知不知道我諫山家的大名啊!”黃泉揮手,
“亂紅蓮,把他丟出去!”
“你說什么……”真戶吳緒陰著臉要說話,但突然感到身體一輕。
然后,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