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淺最近越發(fā)覺得皇甫晉纏她纏的特別緊,幾乎每天除了上早朝,御書房商議大事以外,皇甫晉都會出現(xiàn)在她的華裳殿。
有時候,哪怕是她不愿意搭理他,他也會在旁邊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這幅模樣,分明比以前更甚。
但是,這樣一來,緣淺便不開心了,她這禍國妖妃的名號是真真擔上了,而且無法再卸下來。
好不容易,這天,皇甫晉議事的時間長了些,緣淺這才有時間好好的做一些她打算做的事情。
這唯一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教訓教訓蘇流云。
這小婊砸,天天打扮的跟個小妖精似的,在華裳殿亂轉,真以為她是瞎的,看不見?
呵呵,她不想那么快動手,偏生,這小婊砸,不識好歹,既然是這樣,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
蘇流云跪在緣淺的眼前,一臉的不安,那副模樣,活生生像只被欺負的小白兔。
嘖,這一個個都是戲精。
說起來這演技,蘇流云的演技倒還算得上是不錯的,可是……本大佬也不是吃素的。
“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當日在乾清殿居住,而如今又在本宮這華裳殿惹事的人長了什么模樣!”
緣淺這話說的頗有幾分威嚴,鳳眸凌厲的打量著蘇流云。
蘇流云,“……”
她什么時候惹事了?這話她怎么那么不樂意聽呢?
“蘇流云,本宮的話,你是沒聽到嗎?需不需要本宮喚來御醫(yī),為你瞧瞧是不是聾了?”
緣淺冷笑,她是真不知道蘇流云究竟是哪里來的勇氣,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在這天蒼國的后宮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