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位老人用這種眼神盯著,秦天差點(diǎn)冷汗就出來了,原來一炷香時(shí)間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嗎?
老人佝僂著蹣跚步伐,對著秦天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咳嗽著,這位能讓主持長老都畢恭畢敬的存在,在這一刻,也讓秦天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壓抑之感。
說實(shí)話,秦天真想一走了之,但想想老人可能是宗派內(nèi)的某位大佬,便不得不在這里煎熬的等著,看著老人依然走得很慢,秦天也不管了,咬咬牙,突然朝著老人迎面而去。
隨即,幾個大步?jīng)_到老人面前,張口就來:
“嘿嘿,前輩,您要去哪?我扶著您吧!”
老人:“……”
秦天也沒辦法,不知道超過宗門規(guī)定的時(shí)間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經(jīng)過靈泉水潭之行,尤其是那圓球中的能量能被造化珠這種逆天的東西所吸收,讓得秦天徹底的明白,靈泉是何等的重要!
對于如此重要的東西,顯然宗派應(yīng)該是看管的很嚴(yán)的,秦天只得祈禱老人不知道他還去了靈泉下的水潭。
“小伙子,膽子很大,去了靈泉水潭,又會見機(jī)行事,呵呵,很久沒遇到過像你這么有意思的年輕人了?!?br/> 被秦天這么一說,老人似乎并沒有要與秦天計(jì)較的打算,特意直了直身子骨,呵呵一笑。
原來他知道!秦天心中猛然一驚,是了,既然靈泉重地是宗派如此重要的地方,又怎么會只讓這位老人一個人在這里看守呢?定然是留了什么他們這些低境界的人看不到的手段在里面。
是的,秦天在那里面所做的一切,不光是他,哪怕是靈海宗的任何一個人來了,只要進(jìn)去了石室,那么這個人的一舉一動就都能夠被老人察覺到。
沒法隱瞞了,秦天只得說道:“老人家,我那是……”
話沒說完,就被老人開口打斷:“叫我靈老吧?!?br/> 好吧,靈老。
“靈老,我這是不是超過一炷香時(shí)間了?那個,會有什么懲罰?”
無論什么懲罰都不要緊,千萬就不能讓他沒了修煉的時(shí)間和自由,他情愿多出去做幾個任務(wù)都可以。
主要是他還得抓緊時(shí)間修煉,約戰(zhàn)秦春秋!
老人沒好氣的一指彈在了秦天的額頭:“你小子還知道超過一炷香時(shí)間了?說吧,你覺得該怎么辦?”
老人玩味的看著秦天,他倒想看看這個家伙有什么應(yīng)對的辦法。
秦天則是心中小心思轉(zhuǎn)圈,忽然笑了,然后試探般的回答道:“我看,要不就這樣算了?這靈泉重地如此重要的地方,也就只有靈老您一個人在這里,足以見得您在宗派中的地位,這什么懲罰的,還不是看您的意思?”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管怎樣,這一頓馬屁先拍了再說吧。
靈老一頓愕然,這小子順桿往上爬的本領(lǐng)挺不錯?。繐u頭輕笑,他本來就沒打算對秦天有什么處罰來著,不知為何,他對于眼前的這個少年,有著不由自主的看好。
靈海宗這些年來,收過的弟子千千萬萬,卻從來沒有一人給過他這樣的感覺,所以這就算是給這小子的福利吧,更何況他還是今年剛進(jìn)來的新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