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高山亮介感覺自己的腰間似乎是被手槍抵住了腰間。
在這個周圍都沒有其他人的小道,高山亮介下意識的將自己的雙手舉了起來。
靠著自己視角的余光,他能夠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個他看著稍微有些眼熟的青年,但他一時半會也記不起對方的身份了。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青年自然是靠著鷹眼一路趕過來的江杭。
他原本還想著能不能看到這兩個警視廳內(nèi)鬼之間的恩怨情仇,沒想到在一旁暗中觀察了半天,結(jié)果鬧到最后就這嗎?
于是江杭就只能親自上陣了。
他從高山亮介的手上拿下那把手槍,將手槍的彈夾單手拆卸了下來,接著又從對方身上搜出了一副手銬,將其反手銬了起來。
雖然只是隱隱約約覺得江杭的模樣有些面熟,但高山亮介在突然遭遇到這樣的變故后,除了一開始短暫的慌亂之后,他的模樣很快就變得平靜了下來。
“手法挺利索的,你是哪個部門,什么時候盯上我的?”
“我不是哪個部門的,我只是一個正好路過的普通偵探而已,至于什么時候盯上你的...應(yīng)該說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身份給泄露出去的,我在之前查到的臥底只有你剛剛放走的那個家伙而已,”這么說著,在高山亮介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之前,江杭將自己另外一只手拿著用來偽裝成手槍的小木棍扔到了一旁去,“你們這些臥底可真有意思,站在你們背后隨便拿個東西就能嚇到你們。”
在看到江杭扔出去的那根小木棍之后,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高山亮介整個人的身體以及神情都變得僵硬起來。
他緩緩的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江杭,看到了江杭的手上除了剛剛從他手中拿走的那把手槍之外,根本什么都沒有。
也就是說,他是被對方這么輕而易舉的給捉弄了嗎?
即便是臥底了這么多年,高山亮介都很難找出一個詞來形容現(xiàn)在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名偵探。
他的目光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江杭身上,直到兩個人面對面互相對視之后,他才終于回想起了自己剛剛所感受到的眼熟是從何而來。
最近聲名鵲起的名偵探江杭,只是出道三個月便接連幫助警視廳破獲了數(shù)起重大案件,甚至就連警視廳的那些高層都有討論過要不要讓這位年紀輕輕的青年偵探成為警視廳的特殊顧問,只不過因為警視廳到現(xiàn)在都沒有為任何一個名偵探破過例,因此警視廳的高層到現(xiàn)在都還在遲疑。
“原來警視廳是把你這位鷹眼偵探找來當(dāng)幫手了嗎...”他發(fā)出了這么一聲感慨,認為警視廳是特意請江杭過來尋找內(nèi)部臥底的。
說不定今天的這次埋伏,就是這位名偵探所親手設(shè)計出來的吧?
高山亮介雖然猜錯了不少東西,但也依舊猜出了今天的事情是由江杭策劃出來的事實。
在心中感嘆了一聲名不虛傳之后,他又然后看向了江杭的周圍。
他的目光已經(jīng)在這附近掃視了一圈,在江杭出現(xiàn)之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