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白箱五人組轉(zhuǎn)移了她們的注意力之后,江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來到了那位米花之狼永井達也的住所。
此時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左右,對于大多數(shù)人而言,他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但在江杭的鷹眼之中,永井達也現(xiàn)在還在床上睡著覺。
從他現(xiàn)在的睡眠狀態(tài)來看并不像是剛剛睡下,反而像是已經(jīng)睡了很久的模樣。
看起來這個男人是為了更好的跟蹤西谷美帆,同樣也將自己的作息時間調(diào)整到跟西谷美帆相近的時間點。
作為一個跟蹤狂,從橫濱一路跟到東京,現(xiàn)在還這么調(diào)整自己的作息時間來方便自己進行跟蹤,江杭都有些佩服這個家伙的毅力了。
真的要說的話,這個永井達也算是一個富二代了,他要真喜歡一個女生,并且還能為她做到這一步的話,認認真真花心思去追求人家豈不是更好?
以他這跟蹤三個月的耐心,現(xiàn)在西谷美帆又沒有男朋友,又是獨自一個人來到的東京,以他的條件和耐心,就算是用最笨的方法慢慢磨幾個月都有可能成功吧。
但他現(xiàn)在就是偷偷摸摸的跟蹤人家西谷美帆幾個月,卻基本上都沒跟她說上幾句話,他腦袋里面到底裝的都是什么?
還是說這個男人只是在享受跟蹤西谷美帆時的那種感覺嗎,這么一想江杭感覺對方更加變態(tài)了。
對于這種思想可能出了問題的家伙,江杭并不準備代入對方去進行思考。
他的目的是為了弄清楚永井達也是不是真的像西谷美帆所說的那樣對她產(chǎn)生了報復(fù),甚至是殺意。
通過揭示鷹眼的能力,江杭仔細的在永井達也的家門外對他的房間進行著偵查。
而很快,他便清楚地看到,在永井達也的床邊被放置了一個行李包。
這個行李包作為一個整體被鷹眼高亮標記著,告訴江杭這個行李包就是重要的線索,但他現(xiàn)在還沒法弄清楚那里面裝是什么東西。
這也算是鷹眼視覺在死物上面的局限性。
就像是假如有一本書的某一頁是記載了重要信息的話,那么鷹眼視覺則會將整本書都標記上,江杭他得要翻開書之后才能知道到底是那本書的哪一頁有著重要信息。
而這個行李包看起來里面是裝了不少的東西,所以直接就被鷹眼視覺整體標記上了,他必須要打開那個行李包才能知道。
這種公寓的門鎖解決起來并不麻煩,在永井達也還沒有醒過來的情況下,江杭很輕松的進入了他的房間。
大概是因為這個房間白天的時候也不會拉開窗簾去透氣的緣故,一進入這個房間,江杭就能感覺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江杭是從阿笠博士家直接趕過來的,他的身上并沒有提前準備藥物讓永井達也再睡下去。
不過現(xiàn)在永井達也還處于淺度睡眠中,江杭有著刺客腳步跟氣息遮斷足夠保證自己的隱蔽性了。
江杭躡手躡腳的打開了那個行李包,看向了放在這個行李包里面的工具。
膠帶,繩索,迷藥,小刀,攝像機。這幾個東西再加上跟蹤狂這個標簽組合在一起就已經(jīng)能夠讓人聯(lián)想到很多不是那么健全的東西了。